“啊?哦……”众歹徒一个不字也没敢说,纷纷作出在身上搜索之状,有的还要回房去找。那耿欣喝道:“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们这些龟儿子,在天神老爷面前演什么戏?你、你、还有你,最近扒弄来的那几个糟银子呢?掏出来!”
那三个歹徒闻言,只得伸手到怀中,各自摸出一颗碎银。耿欣一一收了,捧给竺嵩,“天神老爷,给您!”
竺嵩掂了掂,跟玄龟相柳离开此地,直寻那榆英教坊而去。时虽入夜,教坊中尚在吹奏弹唱、吟诗传酒。竺嵩他们穿梭其中,搜了个遍,并未发现铁音的踪迹。
第二天一早,竺嵩三人现为人身,悠闲移步到榆英教坊门前。因为太早,教坊还没有开门。相柳上前敲门,良久,一名仆役开门,“谁啊!外地来的吧?一点规矩不懂,这么早就来,想累死姑娘们啊?”
相柳不愿跟他费唇舌,捏出一枚碎银,递给那人。仆役看了,当时有了笑容,“嗯,你们倒还算上道儿,进来吧。”说着打开大门,让三人进入,让到大堂中。
“三位,你们在这儿坐坐,我去请妈妈过来。”
那人去到后院,不多时,一个老鸨打扮的中年女人摇摇摆摆走了进来,“三位早。哟,三位衣着华贵、气宇轩昂,一看就是贵客!怎么着三位,一早就来了,是跟哪位姑娘约好的?我瞧三位眼生得紧,是外地来的财神爷吧?听闻我们教坊的姑娘曲子唱得好,特地来游龙戏凤的?”
“呵呵呵呵,您说话倒真有意思,来,一点心意,别笑话。”
竺嵩示意玄龟将一枚碎银递过,老鸨微笑接过。竺嵩说道:“您没说错,我们确是慕名而来,是一个叫铁音的朋友说起这里的一位姑娘,百般称颂,说是色艺双绝。可他就是不告诉我们那位姑娘的姓名!你说这……”
“哦,是这样。您这位朋友长什么样啊?不瞒您说,我们这里和客栈不同,来客不问姓名。”
“嗯对。”于是竺嵩将之前义庄众贼描述的铁音长相给老鸨讲了一遍。
“咝”老鸨边听竺嵩描述,便转着眼珠回忆,随后说道:“公子,您说的这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他也是前不久才开始来的,只来过几次,就再也没见到过。最后一次来大概是不到十天之前。
本来我看他不像个有钱的主儿,可那最后一次却赏了我一锭大银!我记得大都是玉红姑娘伺候的。嘿!您别说,这玉红姑娘还真就是色艺双绝,只因性情温和,不喜张扬打扮,否则这头牌花魁的名头非她莫属!您三位稍后,我去把她唤来。”
于是老鸨退下,不一会儿领来一位婀娜清秀、低眉顺眼的女子,怀抱琵琶,脉脉含情。
“公子,这就是玉红姑娘。”老鸨言道,随后对女子说,“玉红,晨光难得,把本领都使出来,伺候好贵客!”
“是。三位,这边请。”
玄龟和相柳相视一笑,“我们就不去了,在这堂中喝杯茶吧。”
老鸨悦色道:“好,二位请便。来人,上茶!”随后欠身退下。
这玉红将竺嵩领至一绣楼,木门一推,一阵脂粉之香扑出。进得楼内,只见其中粉帐轻摇,雕梁画栋,香风飘散,动人心神……
玉红将竺嵩让到一楼大厅内侧的坐席,自己在大厅中央的绣墩上坐好,拨弄琵琶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