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氏夫人站出来说,“当时我也跟过去了,二管家跟他们俩前后脚出来的。”
竺嵩便问那两个小厮:“你们出来时看到夫人了吗?”
“哦,是看到夫人走过来。”
竺嵩又查验了那个账册,确实记有收取八枚金锭、赏执事及大管家共一枚、付铁音二枚、结余五枚。
竺嵩便对那执事说:“看来那枚金锭是赏给你和大管家两个人的。”
“哎!我实话说吧,今年我家摊上点事,所以老爷将这金锭交给我,我没有告诉大管家,想着拿这钱了了家里的事,节后回来再想办法补救。大管家,对不住!”
大管家道:“咳,谁家没个急用钱的时候?我见老爷今年没赏我,刚刚又见给了你这锭大金,我就疑心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你不是那无赖的人,没关系,你先救急,日后再说!”执事千恩万谢。
问话结束,竺嵩等人带齐证物离开,依前言由几个家丁在此巡视看守。
竺嵩让廖捕头尽快上禀益州知府,请其立案、正式提审侯家相关人员并拘捕铁音。果然,第二天一早,廖捕头领着一众衙役,到竺嵩下榻的客栈,请其一同前往搜捕铁音。
“廖捕头,你那手里的是?”
“哦,我们刚带画师去了侯府,据那几个见过的人所说,给铁音画了像,正准备往四门去贴,看有没有见过的。”
竺嵩将那画像接过,稍稍端详,说道:“诶,这人我见过啊!”
“哦?这太好了,此人在哪?”
“你们随我来。”
竺嵩便将一众衙役领到凌羽的住宅,将其抓获。廖捕头还展开画像比对,然后说:“不错,就是这小子,押下!”而后在房中搜查,并未找到金锭。
大家从屋内走出,却看到门外左右两边的铜鹿上各坐着一个孩童,其中一个手中还抓着一把锤头。见他们出来,两个孩子跨下铜鹿,跑走了。
竺嵩余光一扫,发现一只铜鹿的角上似有一丝红色。他驻足查看,果然,一个刮蹭之痕上嵌着血丝。
“咝那两个孩子,快去抓来!”
廖捕头挥手,两名衙役窜了出去,不一会儿将两个挥踢叫嚷的小孩带到面前。
竺嵩一伸手,“锤子。”衙役夺过孩童手中的钉锤,递给竺嵩。
“啊!我的!还给我!”一个小孩叫道。
竺嵩查看这钉锤,果然其上有血迹。
竺嵩盯住那个先前持锤的小童,“你说,这东西是你的?”
“是!是我家的!”
竺嵩令衙役们细问,原来这孩童就是侯员外与夫人李桂儿的孩子,那锤子是他几天前在家中发现带出,跑出来和另一个小孩玩耍时留在此地,而这另一个孩子正是凌羽的儿子。两个孩童年纪相仿,性情相投,经常混在一起。
“那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呢?”
“他爹认识我爹娘,常带他去我家,就认识了。”
“哦……”竺嵩看看站在一旁的凌羽,凌羽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