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说不要走出太远,方圆五里之内还是可以。
即使洞里吃用的不够,我们俩是人族,还可以教大家种植一些简单的菜蔬啊。”李无锡此时想到了小时候帮大哥种菜的时光。
“种田流?”元朴瞪大了眼睛咕哝了一句:“现在的读者不会喜欢看的。”
“权宜之计而已,”李无锡摸摸他的脑袋道:
“考考你,教你的那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练熟了没。”
“师父你还好意思说,我堂堂的如意金箍棒,你让我练打狗棒,丢人啊。”元朴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不敢说出来,笑了笑道:
“师父,这个等下再说,我……我又给你捡回来一个小徒孙……”
“什么?!”李无锡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袁蔼洞室之内。
摇篮里,单聪怜咿咿呀呀地叫着,伸长着小腿小胳膊去抓边上的温贤淑。
袁蔼和单逸夫挨着坐在床上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偷笑。
那温贤淑本来是想要胳肢一下这小婴儿,谁知道一走近摇篮,就被单聪怜一把抓住,怎么也摆不脱,不由得急的哇哇直哭。
单聪怜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则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怜儿,赶紧放开淑儿吧,你看你都把她弄哭了。”
袁蔼喜欢这温贤淑伶俐可爱,却是一个劲儿地呵斥着摇篮里的小魔头。
“哇”单聪怜听到老妈这么说,虽然还不会说话,可心里早打翻了醋瓶子,老妈疼她不疼我,她会哭,我就不会么,当下也是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一时间两个小孩儿你嚎两句,我哭几声,洞中马上就闹翻了天。
说也奇怪,李无锡往这洞室一走,哭声立马就停了。
袁蔼和单逸夫见到师父过来,也赶忙站起来。
两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出师父与从前不同了,全身肌肉虬结,活脱脱一个肌肉男的样子。
“见过师父。”袁蔼和单逸夫上前见了礼,又连忙把温贤淑拉了过来,“快,给师公请安。”
“师……师公好。”温贤淑躲在袁蔼的背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她就是捡来的那个孩子?”李无锡问道。
“恩,逸夫和大师兄当时没有办法,又有冰雪师妹来催,赶着早点回洞,免得师父挂念,所以就带回洞里来了。”
袁蔼怕李无锡不悦,因此连忙为元朴和单逸夫开脱。
李无锡并不答话,上前拉住小姑娘的手,摸了两下,感受到从她脑海中传来的庞杂的信息,微笑着问道:
“你记不记得自己家住在哪里,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