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方泽挨了这一脚,丹田和气海尽皆被封,当下只能蜷在一边看热闹了。
这边莫自知对上烂柯,莫安对上钟老实,却是将敖润和李无锡解放了出来。
俩人脱出战团,刚想上前解救十七家桃源掌事,那边莫盘吼了一句:
“赶紧去看我那小孙女去,她怕是有元阴被盗之厄。”
俩人这才赶紧追上山来,谁知到了沼泽边,还是慢了一步,莫潇蔸已然元阴失守,明珠蒙尘。
“有爷爷在,爹爹必然没有什么大碍,我已失清白,去见了也是徒增伤感,还不如一死了之!”莫潇蔸听他二人说完,心下大定,又想起自己寻死未果的事情来,举起龙凤金环就要自刎。
“你好糊涂!”敖润和李无锡心意相通,一起抢前一步夺下金环。
敖润还罢了,与这莫潇蔸无甚感情。
李无锡则为她不值,破口大骂:
“你死了你的清白就能回来了吗?
你死了你爹爹和爷爷会开心吗?
你死了那姓艾的畜生不就便宜了他吗?
你说你多精明的人,这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莫潇蔸在敖润怀中安安静静的情绪登时被李无锡彻底搅和了起来,撕扯着嗓子喊道:
“那你说!你说我怎么办!?
我一个黄花闺女,平白无故地就被污了清白。
我能怎么样?别人会怎么看我!”
“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看自己,错的又不是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见她这样,李无锡也急上了火。
在世俗界,这样被人侮辱清白自尽的例子数不胜数,他每每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今见到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自己面前,依照他的性格,他就是死也要替莫潇蔸扳回这一局来。
看见莫潇蔸默然不语,他清了清嗓子,一把拎起艾文浩扔到她面前:
“看到没有,犯罪的人在此,要死的人是他,不是你!
你只要一掌灰灰了他,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你还是那个骄傲的你,多简单,你听明白了吗?!”
嫉恶如仇、除暴安良是李无锡刻在骨子里的性子,之前的莫潇蔸也是如此。
正因为这样,他才一再地相助于她,而并不计较这丫头三番五次损人利己、见色轻友。
罪魁祸首已经放在了她跟前,就看她怎么抉择了。
如果按照李无锡的意思,当然是快意恩仇,一掌两断。
莫潇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清秀得有点邪恶的纨绔子弟,这个玷污了自己清白的家伙,抬掌聚集起已经慢慢恢复的元力,眼中泪花四溅、脑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一掌劈了下去。
“且慢!”突然,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敖润一下子抓住了莫潇蔸的手腕。
“敖润!你丫什么意思!”李无锡一见之下,顿时无名火起,也不称八太子,暴跳起来:“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混蛋,这可是恶贯满盈的恶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