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锡知道,越是这极寒之地,对于修炼越是功效非凡,因此便用激将法让两个徒弟在行进中修炼。
“有什么不敢的!”元朴头一甩,“你就等着被我和蝉儿甩吧”
说罢,拉着李金蝉沿着河流向上飞去,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李无锡摇摇头,在河水中洗了一把脸,才信步往山上爬去。
一开始脚下还是软软的绿草如茵,间或有蝴蝶鲜花点缀。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裸露的山石部分开始多了起来,但是还有一些绿色苔藓点缀。
又走了半个小时,连苔藓都看不见了,风沙中慢慢刮进好多雪糁,旁边河水中的冰块也越来越多。
在拐过一道山角时,李无锡心里想着,元朴和金蝉不知道累的落到哪里了,也许下一刻就能看见躺在地上气急败坏的两个人吧。
突然,前面传来“噼里啪啦”打斗的声音,法力波动剧烈无比。
李无锡心中一紧:“难道是两个小家伙遇到不测了!?”
李无锡心中惦记元朴二人,飞身而上。
跃过一处凸出的山岩,就看见前面三十丈远近,一男一女两个道装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和两个番僧模样的人斗得难分难解。
咦,怎么这两个道士打斗时的气息颇似昆仑派的紫霞功呢?
再仔细一看,那女的可不正是当日在禹王庙围攻自己的张筱雨么?
半年多没见,这女子的修为居然也已经是凝神中期修为,可见昆仑派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啊。
旁边那个小道士就逊色多了,妥妥的是坑队友的货。
为了照顾他,张筱雨在那两个堪比修道者凝神期修为的番僧围攻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满脸麻子的,一边舞动寒光闪闪的法防河蟹轮,一边冲着张筱雨喊道:
“道友,你还是乖乖就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的!”
“我呸,你们两个流氓,土匪,无耻败类!
休想让你姑奶奶投降,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抓住要挟我哥的!”张筱雨飞剑连连闪击,口中也是不甘示弱。
“道友却是错怪我等了,答莱上人派我等来,并非是要要挟令兄,而是想请道友从中撮合,与令兄坦诚合作而已,道友为何不愿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麻子脸虽然不停地劝说,法防河蟹轮却丝毫不离张筱雨要害,只是仓促间难以攻下。
“滚你妈的蛋,我哥哥天朝上国公务人员,岂会与你等这些欺师灭祖、叛逃天竺的恶徒合作!想也休想!”张筱雨破口大骂。
她跟着师门从昆仑山来到此处已经有半月左右,因此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兄张哲乃是国家异能管理处小组长、茅山道长茅小方的关门弟子,丧尸潮一发作,就接到当今密令,马上赶赴斗剑崖,令道门停止比剑,全力以赴剿灭丧尸。
这一日,张筱雨在斗剑崖接到张哲的传书,说马上就要到山下了,请她前来迎接。
谁知半路就碰上了这两个天竺来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