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哲此话一出,下面顿时沸腾了起来。
张哲和李无锡带来的消息在斗剑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到半个小时,崖顶千余人便都知道了丧尸爆发、人间末日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
大门派还倒罢了,其道场一般都处于深山幽谷,鲜有人至,还稍微安全点。
那些只靠在红尘中收徒养家度日的小门派可就慌了神。
他们可都是向大门派贿赂了多少银两,才换得上崖观礼的资格。
大部分门人家业都还在俗世之中,若是就此成为丧尸口中之食,那比杀了他们自己还难受。
整整一个下午,崖顶上暗流涌动,好多小门派都在酝酿着组队回去杀丧尸。
其中崆山派掌门林春秋是最积极的一个。
崆山派乃是丈岩宫东南六十里的一个散修门派,道场近城市、临铁路,因此是香火旺盛,门丁众多。
林春秋本是一个破落的杀猪匠,早年也在丈岩宫附近学艺,因此结识了紫身老道。
后来回到崆山,正值神州办武校成风,他也便借着机会创立了崆山派,宣扬以武入道、修炼长生,并花钱办了一张道士证,也算是开门立派了。
十几年下来,赚得是盆满钵满,身家上亿。
因为与丈岩宫的亲密关系,从紫身老道那里得知消息之后,他便起了心思,率领着十几个小门派的掌门连夜到张哲这里来打探口风。
张哲虽然倨傲,但那是他公门中待久了的习气,本人却也是个八面玲珑的。
见这么多人来访,他心下大喜,连忙命手下看茶赐座。
“张组长远来辛苦,我等小门小派不知大驾光临,还请张组长恕罪啊。”
宾主落座,林春秋首先递上一个礼盒,代表十几家小门派告罪,其他人也是纷纷掏出礼物奉上。
“哎呀,林掌门客气了,小弟公务在身,不得不来。”张哲和林春秋等热寒暄道。
心中却吐槽道,特么的,要不是上头把我家人保住了,我闲的蛋疼来这里喝凉风啊。
“张组长,虽然上头有令让道门团结对敌,但是这各大派不松口罢斗,我们也得在这里干等着,家里还不知道被丧尸肆虐成什么样了,你看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林春秋坐下开门见山地代众掌门道明来意,巴巴地等着张哲示下。
“人心可用啊!”张哲听罢暗喜,不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道:
“首长爱民如子,神州百姓死一人如割其肉,因此才想到请诸位道门高人力挽狂澜,他是对道门抱了很大期望的,尤其是林掌门等这样深明大义的。”
这一番话把林春秋他们先捧了一下,林春秋直觉得飘飘然如上九霄,嘴里只会说是是是。
“但是我也知道,以昆仑和蜀山为首的两大门派,明争暗斗了几千年。
他们两家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执掌天下道门牛耳。
而且两家几乎都是神仙中人,自然对保护世俗界不那么上心。
他们不服王化,我们也莫能奈何。
为今之计,只有造起势头来,让他们两家不得不消弭争端,一致对敌。”张哲继续道。
“造势?如何造势?请张组长指点。”林春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