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官何辜,竟然受此灾厄?
无锡心中不忍,伸手一抹,便将那痛苦的军官送入了六道轮回。
“既然有如此恶僧在此害人,我便往纯阳观一行,为道门出口恶气!”无锡心中怒极反静,回头一巴掌将那些军士拍倒,让黑弥开了城门,带着高树和众人直接向纯阳观而去!
他们是由北门而进,那纯阳观却是在这依云城的东门内,在高树的带领下,众人走街串巷,浩浩荡荡地向东门进发。
闻讯而来的军士们却是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不到片刻,一个道士带着信众回城报复的消息便传遍了依云城。
陆续有赶来围观的百姓,也跟着这队伍指指点点,不时有唏嘘叹息之声传来。
无锡眼观鼻鼻观心,见这么多人面带同情,知道必有内情,也不着急,便放慢了脚步,慢慢行走,遍察周边情形。
队伍拐上一座木桥,桥头矗立着一座酒楼。
此时楼上楼下早已围满了人,就连路中央都占满了人,正冲着走过来的队伍。
“兀那道士!果然是好样的纯阳观血流成河,你还敢前去争斗,怕不是吃了豹子胆么!”
“唉……可惜了,这么年轻俊秀的一个道人,怎么就生生要去送死呢!”
两旁不断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有真心劝阻的,也有冷嘲热讽的。
再有就是纯粹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然大叫道:
“道士,反正你也要死了,给大伙儿唱个曲子作乐岂不是好。”
这下竟然将无锡当成了猴子一般戏耍。
黑弥和子素一开始还能忍受,待到后来心中愤怒激发,不由得对着两边人群狂吼乱叫,熊吼之声不绝于耳,人群也只笑骂不散。
无锡心下淡然,他听那高树一面之词,一时激愤冲进城来,便也想借这机会多方了解一下实情,因此越多人叫闹,他了解的就越多,脚下步伐越发慢了起来。
走下木桥,还未到酒楼之下,便见适才乱哄哄的街道立马为之一空。
所有人自动站到路两边,虽然仍是指指点点,但毕竟收敛了许多。
就在此时,忽然从那酒楼之上翻身坠下一个人影来。
“啪嗒”一声倒伏在了路中央!
子素站的最是靠前,不经意之间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往黑弥身后一缩,伸手抚了抚胸口,回头去看无锡:
“老师,有个醉汉挡住了路!”
“我看见了,黑弥,你去看看那人有没有事。”
无锡心中一动,感觉此人来得如此之巧,必不简单。
黑弥领命,有意试探,踏着大步朝那倒伏的人走去。
他身材本来就粗壮高大,毛茸茸的黑塔一般走在石板路上,踩得脚下石板都咯吱咯吱响,早有几块经受不住压力的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