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屏息凝视,只看他俩如何说话。
“好险好险,今日若非为师刚好来长安为皇帝讲经,生生就被那道门害了你俩,你且好好说说,那个道人是何来路。”行者坐定,对那和尚说道。
“师父容禀,那道人乃是一副青袍道装打扮,修为也不过地仙境界,不甚出奇,可奈他有一样法宝能抵御师父的流脂玉净瓶,我二人猝不及防,因此落败,徒儿听那群蝼蚁说道,他名唤无锡真人,乃是雁龄山紫霞道人的旧识。”和尚老老实实地道。
“流脂玉净瓶?!”风狂歌在一边听了这话,心中一颤,想起一个人来,“难道,这行者打扮的竟然是那南海观音的大徒弟惠岸不成?那这和尚不正是那逃脱的空净么!天下事竟然有如此之巧?”
而此时,那惠岸行者听了这空净的话,早就是大吃一惊!
“无锡真人?!你可是亲耳听到这名字?真是那紫霞道人的旧识?”
“千真万确,不敢撒谎。”空净诚惶诚恐地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是这道人,今日我等便就此算了吧,我当赶紧回南海禀明师尊,让他老人家来定夺。”惠岸沉思良久道。
“啊?这到底是为何?难道师父的宝贝和空智师弟就不管了么?一个小小的散修道人,还要菩萨过问,他到底是何来历!?”这下轮到空净吃惊了。
“唉,该你知道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现下此人既然已经出现,必将成为三界争夺的对象,一切事情都不是你我能解决的了,你也别再在此间逗留,就此随为师回返南海罢了!”惠岸长叹一声,大袖一挥,裹了那空净就走,竟是不容他有任何反抗。
惠岸一走,风狂歌才从石头下面钻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惠岸真不愧是观音首座大弟子,一身修为竟然已经接近太乙金仙,强大的威压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含了杨常见从邱天师哪里弄来的隐形草,说不定自己当场就被发现了。
只是,适才这师徒俩三言两语似乎在说那打败空净,擒了空智的无锡道人,似乎是什么重要角色似的,居然和那雁龄山紫霞真人还是老相识!
这个人自己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时候地仙界都出了能惊动佛菩萨的人物了?
风狂歌一边疑惑,一边架起清风继续北上,心中的好奇实在无法压抑,便掐指演算起来。
他虽是散修,但这掐算之法也还算略通。
岂知这一算之下,只觉得天机混乱,眼前一片模糊不清,不由得大吃一惊!
此人到底是何来历,居然能够混乱天机?!
风狂歌是个不信邪的人,双手连连掐算,催动了全身功力,就连丹田真气都调动了起来。
这一着急可不要紧,只觉得脑海中“轰”地一声响,全身真气乱窜,体内疼得五脏六腑都倒了个个儿一般,从半空直直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