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潘无双无奈,便即走到空净对面,看了看这恶僧,张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说是纯阳观济宁毒害郡守之子,可有凭证,是用何毒害?”
“那施毒之物乃是一块千年玉精,在那郡守公子腹中作乱,那济宁修行非凡,明知此物祸害还赠了此玉,非但没有消除费公子的灾厄,还引发了郡守府火灾和公子毒发,简直罪不可恕,那玉精引发灾祸之后便即遁走,我倒要上哪里给你寻证据去!”空净这才想起,除了空智没找回来,费御桁肚子里的那块玉没取出来也是一大失策,只好瞎说一气,此时惠岸瞪着他的眼神已然是失望透顶。
“哈哈,你说那玉遁走了?”潘无双一听之下,大笑不已,回头对刘磊道,“陛下,臣敢请那郡守与公子前来作证。”
“准奏。”
小黄门听了,早把等候在殿外的费涉和费御桁带进殿来。
“费郡守,我来问你,当日这两个僧人为你家公子救治,可曾说过那玉遁走之类的话?”潘无双道。
“没有,小儿一清醒过来,两位大师就言道必是纯阳观济宁所为,就请了兵丁前去查封,根本没再管小儿肚子中的玉,下官虽然着急,但也不敢擅自动作。”费涉道。
“那你儿子清醒之后,肚子中是否真的有玉?”潘无双继续问。
“有的。”
“真的有玉?!那玉现在取出了没有?!”刘磊听到这里也有了些兴趣,吃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启奏陛下,那玉已经由臣取了出来!”潘无双这才赶紧道。
“什么!”空净脸上颜色一变,手中金光一闪,便即要扑上去,还未动身,便被惠岸暗中用力一把拉回。
“潘爱卿且取出来看。”刘磊瞪了一眼空净,心道你这和尚专爱给我找麻烦。
潘无双伸手从袖中掏出那块玉,举在手上,给殿中诸人和大臣们观看:
“陛下,诸位大人,请看,这块玉之上,还有一只青黑色的肉虫,不停地吐着黑水,而这黑水,就是当日费御桁所中之毒,跟着玉半分关系都没有!”
杨常见也是刚上殿前才知道这些事情,还未来得及禀告自己师父。
邱弘济见了,当下一拍椅子,站了起来,指着那虫道:“好个徒孙,你竟然如此细心,找到了这罪魁祸首!这是佛门的水钵虫!”
“是!正是佛门水钵虫!”潘无双道,“不过不是徒孙自己的功劳,乃是经无锡真人提醒才得到的。”
“哦?那还要多谢无锡道友了!”邱弘济抬头看了一眼无锡,眼中禁不住露出钦羡之意。
“不敢不敢。”无锡连忙谦虚道。
“空净,你有何话说?”刘磊一见之下,心生不悦,回头对那空净道。
“这……”空净嗫嚅道:“我佛门有水钵虫,也只不过是为了劝人向善而已,况且这虫也不一定就能说明是我们放进去的。”
“空净言之有理。”一直没说话的惠岸此时突然开口,“焉知不是有人欲嫁祸我等而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