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看了一眼他道:“师兄有所不知,这几年来,我无极宗奉行韬光养晦之策,只想在那佛道相争的五十年期限之前,尽量充实自己实力,我创下混元三篇,也正是基于此。然而闭门家中坐,麻烦找上来,昨日山下来了两大麻烦,实在是让我踌躇,原来并不是在家里躲着,就一定清净的了。”
“哦?宗主的意思是……”烈火蛟玄德在一旁听了这话,与缇典对视一眼,都向一边的石越和费御桁望去。
“若是你说的是他俩,不想沾染因果的话,完全可以赶出去啊。”缇典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一颗心早炼得坚硬无比。
“师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他俩是大麻烦,并不是要赶走他俩,相反这二人与我门派还是有大渊源的,我不得不管,我的意思是想让大家明白,我们闭门修炼的目的,并不是消极躲避,而是要蓄势待发。”无锡道。
“那这这两个小伙子的事情要怎么解决。”一旁的狐黎长老忽然问道。
“这正是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要大家一起商量。他们二人中,石越乃是神笔马梁的门生,画圣吴道真君的再传弟子,马梁现天人五衰,并非寿元将近,而是有人中伤费御桁更是我当年在依云城中有一面之缘的人,他家中变故,看起来是京官一时横行霸道,其实中间也有很多曲折。我昨夜观天象,演算天机,隐隐约约觉得,他们的事情隐约也是有人在背后布局,若是他二人就此下山,必然被再次卷入局中,生死不知!”无锡看了一眼下面的石越和费御桁道。
“什么!?竟然是有人设局暗害我等,仙长,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我石越不雪此大恨,枉自为人!”石越一听无锡的话,腾地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
无锡望了他一眼,伸手往下一压道:“你且安坐,听我讲完。你二人乃是被我那徒孙魔星单聪怜以入梦之法招来,虽说是她小孩心性,但冥冥中也许自有天意,不想让你二人被大劫倾轧,我今召集门人,就是当着大家的面,问一声,你二人可愿入我门中,若入得我门,我自然照拂你们二人便方便许多。”
“我愿意!”
费御桁此时家破人亡,无处可去,如今有了无锡这话,连忙叫道愿意。
相比之下,石越则是有些犹豫。
他虽然喜欢单聪怜,也想朝夕相处,但是他本来有自己的师父,若是再入无锡门中,则有些背叛师门的嫌疑。
无锡是什么人,一看之下便即明白他的想法,因道:
“你入我门,可以不拜师,便如黑弥子素一般身份即可,另外你入了我门,便是自己人,我将你所需的药材寻来给你,便也不算什么,你可想好了。”
单聪怜看着这个自己施法招来的画童,偏了偏头,似乎有些好奇地盯着他。
这小魔女完全没有自己给师祖带来麻烦的觉悟。
石越回头看了看单聪怜懵懂的眼神,又想了想无锡的提议,当下咬了咬牙便即答应下来:“好吧,我也愿意,不过,我要的那种药材……”
“哎呀,都说了你不要痴心妄想啦,那么重要的物事,师祖不会给你啦!”单聪怜突然跳了起来,大叫道。
“哈哈,你这野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还学会激将法了。”无锡看看她跳脚的样子,歪着头道,“说罢,你要什么原料草药,我都会满足你。”
“我要……”石越抬起头向无锡身后望去,伸手一指道,“我要将莲花峰炼成药来救我师父!”
“什么!”除了无锡和单聪怜,在场众人均是一惊!“开什么三界大玩笑!居然要将莲花峰炼化了!那宗主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