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润正在头脑中和那潇蔸仙子不亦乐乎,忽然觉得一道阴森森的目光望了过来,赶紧定神一看,敖光和无锡都看向自己,心中一惊:“不会吧,你们不会让我去做龙马吧?!”
“你们别看我,我是肯定不会去的!”敖润连连摇头,开玩笑,他刚刚得到允诺可以和潇蔸共结连理,从此得以日日那啥,才不会去搀和那什么劳什子西游的。
其实在无锡心目中,最佳的人选也是敖润,本来想要借促成他婚姻之功,说服他给那刘半偈当坐骑,不过现在看他如此坚决,登时感觉希望渺茫不少,着急之下,眼巴巴地回望敖光。
敖光一见无锡望向自己,也是颇为不好意思,本来这敖润还算凑合,可他这么不给自己长面子,在无锡面前竟然一口拒绝,真是逆子不可教也,刚想冲着敖润发火,便见他脖子一梗,竟然先出声辩驳起来。
“我想好了,不但我不会去,也不会让任何一个龙子龙孙去!”敖润忽然道。
“什么?!”无锡眼睛一瞪,你自己明明说好的,怎可反悔。
敖润见他变色,连忙道:“你别误会,我并不是不帮你忙,只是当年小白龙变作龙马,实在是因为犯了天条,该有此罚。我龙子龙孙身份尊贵,无罪无孽,怎可让他变作马匹任人骑乘,便是凡人,也不愿做牛马吧!”
“照你这么说,我们之前的约定要一笔勾销?”无锡冷笑道。
敖光一见无锡微怒,连忙道:“不会的,不会的,小犬他一时糊涂,无锡真人切勿见怪。”正待回头责骂那敖润,让他给无锡赔礼。
敖润见父亲着急,连忙道:“二位不要着急,我龙子龙孙不去,东海自有其他龙马可以充任啊。”
“哦?”无锡脸色稍稍转好,“敖兄此言可是当真?”
敖光也颇感奇怪,既然不要龙族子弟,又哪里来的龙马?望向敖润的眼中充满了疑问。
“哈哈。”敖润笑道,“父王,难道你忘了海苑中负重的那匹马了么?”
敖润听到这里,方是神情一松,拊掌笑道:“哎呀,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无锡真人宽心,有马了,有马了!”
无锡听了奇道:“什么负重的马匹?难道你龙宫还养马不成?”
敖润看着父亲只笑不语,敖光一边端茶一边道:“非是龙宫养马,此马乃是当年伏羲圣皇在位时,负河图出水完成八卦的那头龙马,功德圆满后归于大河入海,后养于海苑。实在是古今第一马啊!若是以此圣马来载圣僧,正是实至名归!”
“哎呀!竟然是此等圣马!”无锡拊掌大笑,“这下可是巧了。不知老龙王可否带我去一观那圣马啊!”
敖光敖润相视一笑,连忙起身带路,往海苑而来。
这八千里海苑,本是龙族豢养海兽,以充生产之用,内中各类海狗、海牛、海马、海猪等类充斥其间,宛若人类养殖的牧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