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銮安节体雍容,鞭影何劳在后从。
竹耳铁蹄虽是马,金鳞玉翼宛然龙。
长嘶犹吐文明气,远驾还留太昊踪。
道丧久无图可贺,流归佛法上灵峰。
“我说你们这帮老顽固,早点牵出来,岂不是省了我许多力气,”孙履真看了高兴,不由得抓耳挠腮,喜上眉梢,及至转了两圈,忽然又皱起眉头来,“这马确实非同凡响,不过却少了一副鞍辔,你们别藏着掖着,既然有马,肯定有鞍辔,还不一并给送上来,等着找打么!!”
敖光听他又出言不逊,不喜道:“我把马都给你了,怎么还会不舍得鞍辔,不过我们海里不骑马,实在是没有啊!”
“你他妈的又皮痒了是不是!!”孙履真眼睛一瞪,嗖地一声便扯出金箍棒来,作势欲打!
南海龙王敖明见状,连忙上前道:“小圣不必动怒,原是家兄糊涂了,我那里有一副鞍辔,这便命人送来!!”
敖光见兄弟出头,连忙上前拉住,低声问道:“兄弟,你的鞍辔是从哪里来的,质量过硬不,若是不好,这猴子又要生事。”
敖明也低声笑道:“哥哥莫急,这副鞍辔乃是当年周昭王南征,被楚人用计献胶舟将他溺死,沉于江中的御马身上的鞍辔,被我的巡海夜叉拾到了,不敢藏匿献给了我,一直留到现在,反正也没用,便送给他也无妨。”
孙履真见他俩嘀嘀咕咕,急道:“有就赶紧拿来,我还要去西天取解,别耽误我行程!”
敖明听了不敢搭话,赶紧命人去取了过来,呈给孙履真,这鞍辔却也是一副好鞍辔,只见:
双镫珠镶玉嵌,一鞍银缕金雕。
层层衬屉软随腰,绣带绒绳奇巧。
环嚼彩光艳艳,障泥锦色飘飘。
丝缰滴滴紫蒲桃,真个是驾驭龙驹至宝。
孙履真见了二话不说,一把抢了过来,套上龙马,看着就跟一套定做的一般,心中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也不管龙宫狭小,胡乱向四人拱了拱手:“多谢多谢!”
说罢飞身跨上龙马,一拍马屁股,嗖地一声撞破龙宫穹顶,分水而去。
敖光四人等他去的远了,方摇了摇头,回转殿上坐定,互相叹息不语。敖光见三人气势低落,方忍不住又将无锡道人此前的安排说了一遍。三人听闻这马乃是拜伏羲圣皇所赐,方安下心来,均道到时候看这孙履真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