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暖,渐渐便有些疼痛的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奇痒难忍,像是有千万小虫在经脉中啃噬一般。
耳边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无锡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
浮现在眼前的是元朴担心的目光,再望旁边,是单聪怜,李雪李冰等等门人子弟关注的眼神。
见到这些人,无锡刚刚恢复过来的意识之中总算放下心来:他们安然无恙,那玉华州之战必然是妖门胜了。
这一放松,便感觉浑身疲惫不堪,头一歪,便去幽会周公去了。
又不知多长时间过去,无锡再次醒来,身边却只剩元朴一人趴在脚下。
此时身体内渐渐恢复力气,便伸手一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原来正是自己在妖门的营帐之中。
元朴见他醒了,不由得大喜过望,啊的一声便窜了起来!
“师父!师父!你终于醒了!”
“好徒儿,我睡了多久?”
“已经整整十天了。”
“什么!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你一直陪在这里?”
“嗯,师父不醒,徒儿不敢走。”
元朴抬头看向无锡的目光中,满是依恋。
无锡心中一暖,抬手拍拍他肩膀,叹息一声:“难为你了。”
他自然知道元朴孝顺的心思,只是如今元朴也是三十多岁的壮汉了,却无法再像小时候一样做儿女情状。
“此是徒儿分所应当。”
元朴端过一碗仙茶,给无锡服下,清香扑鼻,入口即化,正是棋盘山那奇异的石钟乳所沏。
无锡微微一调息,经脉已然顺畅,心下便大定
既如此,其他伤势便只是时间问题。
放下茶盏,无锡问道:“当日玉华州大战情形如何,到底是谁胜谁败?”
元朴道:“未可定论。”
“什么?!六位魔王与诸位妖王这般神勇,竟然还与几个无名之辈斗了个不分胜负么?”
“其实说是不分胜负,倒也不确切,若说是战场情形,那十四尊肉身罗汉尽皆被屠戮了个干净,三王子中只逃出大王子玉廷一人,自然是我方胜了。但六位魔王也各有伤势,五十四路妖王只余十路回返,却也不能说是胜了。”元朴叹息一声道。
“怎会如此?”
“师父有所不知,事情原来是这般……”
元朴见无锡气色好转,便扶了他躺下,一五一十地道来。
原来,当日无锡将观音四人引开,六耳和缇典最是通灵,自然知道最大威胁已经去了,连忙示意诸位魔王和妖王知悉。
牛魔王和大鹏一听消息,乐得嘴巴都扯到耳朵上了。
俩人一个使方天戟,一个使混铁棍,奋起余勇,与那玉廷战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