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你是说冷阳晔没死?”云游惊诧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说到冷阳晔没死这件事,皇甫瑞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两分。
“数个时辰前本皇子和皇甫瑾一同进宫面圣向父皇禀明啸天居内发生的事情时,亲耳听到皇甫瑾向父皇禀报的此事。”
“如果这事是真,这个消息将足以震惊朝野。”
“皇甫瑾当着父皇的面说的话还能有假不成?”皇甫瑞嗤道。
“虽然皇甫瑾信誓旦旦的说是今天前来参加婚宴才收到的飞鸽传书,打算参加完本皇子的婚宴后在进宫去禀告父皇,但本皇子敢肯定他定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就为了想看本皇子会如何对待冷月华故意提前不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何他在和冷月华毫无交集的情况下,今天却处处维护冷月华。”
“大皇子这样分析不无道理。”云游附和道,有些担心的看向皇甫瑞,“冷阳晔回来后若知道了大皇子你对冷月华的所做所为,那他岂不是不会在支持你?”
“你说的正是本皇子担心的事。”皇甫瑞满面愁容道,“以冷阳晔的性子,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皇甫瑾也还说了,这冷阳晔虽未死,但却一直陷入昏迷醒不过来,父皇说给冷阳晔三个月时间,如果冷阳晔能醒过来,将军府继续姓冷,如果醒不过来将军府易主,不过就算是这样,冷阳晔还是极有可能醒过来的,这是一场概率极低的赌博,可万一赌对了,皇甫瑾于将军府而言就是大恩人。”
“现在我们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