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将军府的令牌,是冷大哥早几年给我出入将军府使用的,说是将军府内的人见这令牌如见他本人,如今将军府的人眼熟我,我出入将军府也用不上这块令牌,而眼下我身上也没其他便于识别的东西,就留这块令牌当信物。”
葛也拿过那块令牌看了看,只见令牌正面刻了个冷字,反面则写着将军府三个字。
这块令牌他曾在早些年亲眼看到冷阳晔使用过,所以他很确定那的确是将军府的令牌,但也是因此心惊不已。
因为这块令牌是皇上御赐给将军府的令牌。
令牌是由黄铜制成,这块令牌也等同于象征将军府。
它不但可以用作出入宫禁时的信物凭证,还能自由出入军营。
冷阳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眼前人,对其显然是极其信任的。
这下他也彻底信了对方说让他们有事去将军府找人不是诓他的话。
要问他为什么不怀疑这令牌是眼前人偷来的,首先偷来的绝对没人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用,毕竟这东西不是什么可以随意仿制的东西。
何况这种东西将军府一般都有人严加看管,丢失了肯定会申报给皇上。
将军府一直没传出丢失令牌的消息,显然令牌被偷这种事也不存在。
“老朽先前耳闻有人在说冷将军回了将军府,华公子你和将军府有联系,你可知这事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