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不可谓不毒,也直把杨静殊气个半死,只因她脑海中那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啸天居发生血案的第二日,她以慰问之名去啸天居拜访,想要安慰一番皇甫瑞,以及向皇甫瑞表明自己的心意,但却连皇甫瑞的面都没有见到。
当时皇甫瑞派人传话给她说不见她,同时还称让她以后不要再去啸天居了,说影响不好。
这不就是拒绝她的意思吗?
“你说大皇子不会娶我为妃,那你看好了,我一定会嫁给大皇子,成为他的皇子妃。”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就去多努力努力,等你成功来在来我面前炫耀不迟。”冷月华无所谓的说道,心想赶紧去缠着皇甫瑞,没事别来找她麻烦,也最好是缠着皇甫瑞让那人也没时间来找她。
“哼,我们走着瞧。”杨静殊厉声道,丢下这句话带上自己的丫鬟离开了。
但因为脚步有些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着杨静殊走远后,赫连锦才略带感叹的对冷月华说:“你这张嘴还真是不留情面,杨静殊可是吏部尚书的千金,你惹急了她,她回头去她爹那告一状,以她爹那护女心切的性子,以后指不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你可有得好日子过。”
“这是打了小的,老的忍不住要跳出来的节奏?”冷月华笑问道,见赫连锦不予反驳只是无奈摇头,她又不在意的笑了两声。
“我连皇甫瑞都敢开罪,她区区一个深宅后院的女人而已,我还能对付不了,这样我岂不成了笑话,再说那个女人想来我身上找优越感,想看我的笑话,那就要自己先变成笑话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