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说着手指身边的小二,“他叫二狗子。”
“”原来二狗子真是东域烂大街的名字?白冰洋强忍住笑,对刘喜回礼,“老板年纪比我大,我岂能如此没有规矩直接叫名字。若是不嫌弃,我就唤老板一声刘叔可好?”白冰洋瞧着刘喜大概40到50岁之间的相貌,不论是现在还是前世,白冰洋的年纪叫刘喜叔倒也是不愧。
刘喜有些尴尬,“小人实在受不起姑娘一声叔。”
小二不认识那块玉佩,刘喜却是认得,这玉佩就是饭庄幕后老板的标志,不论谁只要能够拿出这块玉佩,饭庄老板必须听从他的命令。只是刘喜做老板多年,一直未曾见过拿玉佩的人,实在不曾想到持有玉佩的人居然是个姑娘。
刘喜微微抬起胳膊,“姑娘请。后院还有一处屋子可供姑娘居住。姑娘若是不嫌弃以后可以住在后院。”
“多谢。”白冰洋不由感慨,在古代一块玉佩当真有用。
如果是在现代,别说拿着玉佩了,就算拿着房产证多年以后找上门,人家也不会承认。于是白冰洋深深感觉在古代的皇权统治下,地位身份十分苛刻。
白冰洋跟随刘喜来到后院,只见一处三进三出的院子,通风,阳光充足,后院还种着花草,果然是个好地方。白冰洋微微颔首,“刘叔倒是一个妙人,居然能将后院打理的如此幽静。”白冰洋感慨。
刘喜低眉顺眼,对着忽如其来的白冰洋不太熟悉,自然不敢逾越,“姑娘缪赞。也就是闲来无事随便打理。姑娘还需要什么,我派人出去买。”
白冰洋打眼扫视后院,这一眼看过去也没感觉有什么缺少的。
刘喜噗嗤一笑,下意识开口提醒,“姑娘就不需要胭脂水粉之类?”
白冰洋一怔,顿时想到前面三个月都是以男子身出现,还真没有在意过胭脂水粉,时间久了也就忽略这些,倒是刘喜细心能够想到,“如此就麻烦刘叔了。”白冰洋摸着脑袋,吃饱喝足以后一夜未睡赶路的困意袭来,白冰洋有些不好意思,“刘叔去忙吧。我随便休息一会。”
刘喜看着白冰洋的模样,顿时内心了然,这肯定是太累困的。
刘喜也是个识趣的,对于持有玉佩的主子,不论主子想做什么,刘喜皆不会过问。刘喜打了个棘手,悄悄退出后院。
“老板她是什么人?”小二二狗子见刘喜回来,马上瞪大眼睛询问,这以前也没见刘喜对谁毕恭毕敬,更不用说这种根本不付钱的了,居然还安排住处,莫非那姑娘来历不凡?
刘喜淡淡扫视二狗子一眼,继而转身看向后院的方向,别有深意,“那个就是饭庄幕后真正的老板。”二狗子顿时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刘喜,那姑娘看起来居然是饭庄真正的老板?
“她手上的玉佩就是信物。当初我被聘来管理这家饭庄的时候,就有人告诫过我,拿着玉佩的人就是老板。不论是谁只要拿着玉佩,就要对她的命令唯命是从。”
哪怕是她命令你马上离开饭庄,从此以后这个饭庄归她管理。
二狗子满脸诧异,眼神复杂看着后院,真是没想到这姑娘如此厉害,居然还是这里的真正老板。二狗子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心说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吧?免得以后被姑娘记恨。“如今我也不知道姑娘要住多久,不过无论她打算住多久,你都要毕恭毕敬的伺候着,需要什么你都出去买,然后把账记在饭庄上。”刘喜看着二狗子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毕竟二狗子在这里也做了不短时间。
“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位的脾气如何,不论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伺候着,万不可惹了姑娘。”刘喜忍不住提醒一声,这大家的主子最难伺候,谁知道一个发脾气能成什么样。
二狗子诚惶诚恐答应着,给二狗子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惹恼了白冰洋啊。
白冰洋却不知道这些,一觉舒舒服服睡到晚上,才晃悠悠自顾自找到厨房,麻烦里面的妈子烧水,白冰洋想洗澡。白冰洋继而走到饭庄一楼,呆愣愣看着饭庄内的人来人往,最后一拍桌子,把二狗子吓了一跳。
二狗子马上苦着一张脸快速跑到白冰洋身边,内心无限悲戚,刚才怎的就没注意到白冰洋的出现,也不知道眼前这位主子会不会生气。
二狗子正想着,便见白冰洋脸色纯净抬起胳膊指着墙壁,“有没有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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