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压的垮人的脊梁,也总会有人站起来捍卫国家尊严。
“结果都出来了,段祺瑞却把会议内容给封锁起来了,没有让报社媒体知道。搞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难不成他想瞒着全体老百姓,私下里偷偷同意吗?”
孙德祥质疑段祺瑞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大事却瞒得密不透风,太说不过去了吧。
袁兆龙揣测道:“可能是段祺瑞不想走漏风声,毕竟事关重大,若是泄露一丁半点儿,肯定会炸了锅,至少学生们就是一群不安定因素,热血激情的学生们一但得知事情内容之后,肯定会造反闹事,游街游行算是客气的了,我就担心会因此而闹出来流血事故。”
袁兆龙为官一任,便要护佑一方百姓安宁。而现在,袁兆龙既然是个教育总长,便要站在学生们的角度上来思考问题。
但现在看来,段祺瑞并没有将会议的内容公诸与众,这种苗头非常不对,袁兆龙的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心里想的跟孙德祥一样,怕就怕段祺瑞私下里悄悄同意,没有顶住来自巴黎的压力。
虽说段祺瑞不想当卖国贼,可架不住整个西方给他施加压力……
“给我接电话到总统府,我要与徐世昌通话。”
这种事,袁兆龙不敢拖延,他急需要弄清楚北洋的这群高官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德祥帮他接通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徐世昌的声音。
袁兆龙接过话筒,回话道:“是我,袁兆龙。”
“哦?教育总长,呵呵,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呢,不去演讲了吗?”
“没别的废话,就问一个事情,巴黎和会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袁兆龙不想跟徐世昌过多的寒暄扯淡,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的徐世昌沉默片刻,说道:“你都知道了。”
袁兆龙回答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纸终归是保不住火的,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们的意见,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要将山东划给小鬼子吗?真的要背负这举世骂名去当卖国贼吗?”
袁兆龙必须问清楚,这个关键的时期,他要弄明白所有人的底线,虽说大家都是人,可人心叵测,保不准会有人假借爱国之名行卖国之事。
“兆龙,你要知道,现在情况十分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我们要从全局来看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