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说话有些费力：“干干妈，我对不起你，我亏欠你的，只有来生在还了，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亲生女儿。”
“莹莹啊！我的傻孩子。”林玉的心是酸疼的，握着戴莹莹的手越来越紧，渴望自己能给予她一种神力，让她彻底的好起来。
“干妈，不哭。”莹莹惨白的脸上也有泪滴滑落。
程梓萱站立在一旁，无动于衷，在外人看来，她是冷血，只有她自己明白，其实这一幕，她也很揪心，只不过她没有办法选择，她必须这么做。
“晨曦哥，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我很抱歉，现在好了，我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去烦你，惹你发脾气了。”戴莹莹的目光投向顾晨曦说。
顾晨曦的嘴唇微微颤抖，语气有些哽咽：“莹莹，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好妹妹。”
戴莹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妹妹？我们为什么就只能是兄妹，为什么？”
“莹莹，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林玉见她呼吸困难，伸手去抚摸她的胸部，帮她顺气，觉得这样她能好过一些。
“晨曦哥，如果有来生，你愿不愿意娶我为妻？”戴莹莹问。
顾晨曦没有说话，戴莹莹等不到他的回答，瞳孔放大，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僵硬起来，死命的看着顾晨曦，最后终于咽下这口气。
顾晨曦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绳子绷紧了，难受的要命，轻轻的闭上双眼，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有些沙哑的口气：“莹莹，对不起。”
“莹莹，我的傻孩子，你的命运怎么就这么苦呢？”林玉哭着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