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婆虽然眼神不是特别清明，但还是看到张婶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狠厉与恨意。
“小云！”
张婆婆的声音有些严厉。
“娘。”张婶子猛然回神，收起了脸上的神色，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娘，你有什么事吗？”
“小云，你跟我说实话，你要出去做什么？”
“我……我就是去菜地看一看，咱们家菜地里没有多少菜了，我去看看，要种点什么，我下午去买来。”
“嗯，那你去吧。”张婆婆摆了摆手。
张婶子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
张婆婆叹了一口气，耷拉的眼皮似乎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没几天好活的了。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柱子娶上媳妇。
“奶奶，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屋歇着。”
张柱扛着锄头从屋子里出来，黝黑的脸上，满是对张婆婆的担心。
“我在院子里晒会太阳，你快去忙你的。”
“那我给奶奶拿个凳子出来，奶奶你坐着晒。”
“好，还是我的大孙子懂事，要不是奶奶这把老骨头拖累你，你早娶上媳妇了！”
“奶奶，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奶奶就坐这，你走吧。”
“好，那奶奶，我先下地去了。”
张婆婆摆摆手，耷拉的眼皮闭了下来。
她的身子原本就不太好，张采莲的去世打击太大，现在的她感觉全靠一口气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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