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两个月把铺子开起来,她就快要生产了。
时间很紧迫啊!
景秀在心里感叹。
等到清河村的作坊建起来,一半继续弄粉丝,一小半要拿来试验如何做出米线来。
景秀看着窗外出神,实则是想事情想得出神。
“秀娘,不看了,应该快到衙门了,你凉不凉?”
“不凉。”
景秀仰着小脸,笑得很开心。
易承安宠溺地把景秀的小手拉到了怀里暖了起来,故意板着脸道。
“还说不凉,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景秀没说话,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易罗氏有些别扭得别过脸去,距离衙门近了,她有些紧张。
承安和秀娘的感情真好,小两口浓情蜜意的。
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她只希望,苦难她承受了之后,她的儿子能事事顺利。
以后也找个能干的儿媳妇,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易承顺也是感受颇多。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对夫妻是如对面两人一样的相处。
这样的自然,好似他们不存在一样。
那种相处,让你由衷的感觉到甜意在心里蔓延。
似乎也被他们感染了。
“几位客官,到了。”
马车徐徐停了下来。
马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易承顺先下车,扶了易罗氏下车。
然后是易承安,易承安小心地扶着景秀下车。
“秀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要不要歇一会?我看对面有个茶棚,你要不要去坐一会?”
景秀好笑地摇头。
“不用了,承安,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走吧,一会天晚了。”
易承安无奈,只能小心地拉着景秀走。
易罗氏突然顿住了脚步。
看着头顶的牌匾,有些发怵。
密密麻麻的钉子扎到肉里是什么滋味儿……
易罗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易承顺心里很痛,低声道。
“娘,你要是害怕,我们就回去吧,没关系的,不念书,儿子也可以找到其他出路……”
“不行!”
易罗氏很坚决。
甩开了易承顺的手,大步地朝着衙门而去。
“嘭!嘭!嘭!”
鼓槌重重地落下。
衙门口来来往往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涌了过来。
这是又有什么事了?
易承安小心地用胳膊揽着景秀,不让别人冲撞到她。
很快,衙门大门打开。
衙役把易罗氏带了进去。
“威……武……”
县令大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升堂!”
惊堂木一拍,气氛严肃起来。
周围的吵杂声安静了下来。
不仅易承顺的手心是汗,景秀和易承安也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县令大人依照惯例询问道。
“青天大老爷,民妇名叫罗玉珍,原本是青阳镇罗家村人,后来嫁到了青阳镇清河村。”
“民妇要与丈夫和离,带着孩子自己过!”
易罗氏这话一出,堂下哗然!
县令夫人昨夜已经知道了内情,此刻半点没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