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兰雪衣有幸想起来那一切的话,指不定怎么怪罪他。
赫连晟:“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这女人,能在自己身边安静下来,多半也是为了要打探自己的家人,而他怎么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得到线索。
至少没确定这个女人的心之前,不管说什也不能让她见到。
“你们在说什么,谁要过来啊?”雪衣听着两人的话,就好似是在打哑谜一样。
完全没明白到底是谁。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赫连晟在说不要让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是个女人?”
这个时候不让人过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个女人没错了。
赫连晟:“吃饭!”
萧墨闭嘴了!
显然,人家只是失忆了,不是脑子坏了,所以当面说的时候很侮辱人的智商。
雪衣:“是不是嘛?”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要让这个男人自己告诉自己,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的要知道什么。
赫连晟:“吃饭,不饿了?”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过来!”
“贝娜的妈!”
“哦!”
这下雪衣是不想问了,贝娜的妈。
贝娜都不是个好东西,想必那个妈也不是好惹的,想到贝娜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事儿。
对于这个妈,雪衣瞬间没见的心思!
当然,自己这时候见,肯定也是要撕逼大战的,她可没那么蠢,现在不想撕!
看着她的样子,赫连晟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误会了,但他到底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的摇头。
对于这个女人,他现在其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身上有些比较浅的伤口现在已经在恢复了吧?”
萧墨问雪衣,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雪衣:“恢复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能怪她,她以前也没受伤,自然不知道受伤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过程。
赫连晟和萧墨对视一眼!
显然对这个有些无语。
但萧墨还是说道:“伤口痒的时候一定不能去抓。”
“啊?”
这话就让雪衣为难了。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现在那伤口到底痒成什么样子了?稍微一热乎,就难受的很。
她都恨不得拿刀直接将肉给剜下来!
那不但痒,稍微触碰的时候,还疼的很,简直已经不知道该到底如何对待那所谓的伤口。
萧墨:“切记,不要乱动。”
“可是,很不舒服!”
“嗯,受伤后,都不舒服的。”比如这次还被高烧成那个样子,要是舒服的话才见鬼。
雪衣:“……”
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也是没想到的,只要想到那难受的劲儿,她现在就崩溃的很。
然而却也是拿身上的伤口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这一点赫连晟也是知道的。
晚上,她想要洗澡!
从那边回来后,就一直想洗澡,但奈何赫连晟不能让她随便乱来!
只说道:“你现在身上都没有一个好的地方,要洗哪里?”
可怜的雪衣!
原本一身好好的,现在一点好的都没有,因此看向赫连晟的眼神也更怨念起来。
“早知道这样难过,我还不如一早就被丢进海里算了,总好过被打坏到这样的地步。”
越想,心里就越是委屈。
也就更是恨不得将那个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女人给千刀万剐了。
是的,她现在就是想要将贝娜给千刀万剐。
只要想到那个女人当时那么狠心。
她现在就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将那个男人给割了。
“雪衣!”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赫连晟的心都是狠狠一颤。
显然,对于死,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对于雪衣,他竟然第一次害怕面对死。
那天,她也很聪明,知道用那样的方式去激怒贝娜,因此也算是逃过一劫。
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再晚去的话,她是不是真的就被丢进了海里。
“以后不准说那个字,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等着我……!”这句话,赫连晟说的有些无奈。
要是真的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丢了命!
他想,不管他们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一次,至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是的,要是真的丢了命,他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原谅自己。
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无关乎他们之间到底能不能在一起,也无关乎他们之间有多少阻碍!
而在他的心里,不管之前是如何度过的,但都不得不说,他早就已经放不下这个女人。
是的,早就无法放下这个女人。
雪衣:“我知道了!”
哼哼唧唧的,在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寒意,到底没敢继续拧下去。
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赫连晟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