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见到贝娜的时候,她也是想让贝娜直接去死的,但是真的见到人的时候,就并非那么回事了。
那个女人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她自然也应该付出一些代价的。
“你这话说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赫连晟没好气。
什么叫舍不得!
要是真的舍不得的话,还会让她见到人?
雪衣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吐舌头:“我真想知道,你们当时到底是如何在一起的。”
“……”
“也在想,以后你会不会这样对我?”
“兰雪衣!”
这句话是真的让赫连晟生气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这段时间他到底是如何对她的,难道还不够清楚?
他对她不好吗?至于这样怀疑自己?
也对!
她心里其实对自己是有潜意识的一些隔阂的,毕竟之前他也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儿。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嗯?”听到这些的时候,他也会伤心。
雪衣:“嗯。”
闷闷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挂断赫连晟的电话后,雪衣心情就很不好。
虽然很多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该出的气也已经出了,但她心里总是不舒服的很。
只要想到赫连晟曾经和那个男人的一些东西,她就没办法不去在乎。
赫连晟这边挂断雪衣的电话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自认为这段时间对雪衣是真的足够好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是如此挑剔?难道说,他做的真的不够好?
还是那个女人太过挑剔!
阿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赫连晟,“二少,您没事吧?”
“没事。”
说是没事,其实内心是真的不好受的很,只要想到那个女人现在如此难哄,就晕的很。
阿卢将文件放下就要出去,然而刚转身的时候就被赫连晟叫住,只听他问到:“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真的信任自己?”
阿卢认为自己听错了。
但想想这段时间二少在雪衣身上花费的精力和时间,也就知道这次他真的将那个女人放在了心坎上。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现在他都只是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让雪衣,在身边。
并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只是要让一个被伤害到极致的女人,对自己放下戒心,那可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其实雪衣小姐要的不多。”
“……”
“她一直要的只是一份安稳的家而已。”
是的,安稳!
可是这份简单的东西,在赫连晟的身边从来都不曾得到过,而且还不是受到外界的干扰。
在动荡中,一直都是赫连晟。
她的所有不安稳,都是一个叫赫连晟的男人带给她的。
“她虽然忘记了一切,但是内心一些潜意识的东西还是在的。”这句话阿卢说的很隐晦。
但说的也是事实!
那份抗拒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左右的了的,即便是赫连晟。
所以现在要打开雪衣的心门,看上去是很简单,其实也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阿卢出去!
当办公室就剩下赫连晟一个人的时候,男人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满是烦躁。
他想要雪衣在他的身边,心甘情愿的在身边,只是现在看来,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也很难。
但不管多难,他这边都不会放弃。
不管什么样子,都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
“二少。”阿卢刚出去没多久,就又进来。
赫连晟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
只听阿卢说道:“贝夫人来了。”
“不见!”
“只是……!”
没等阿卢说什么,贝娜的母亲就直接闯了进来,毕竟他们家在这里的地位还是有的。
所以下面的人就算是拦着,也不敢太过蛮横。
此刻见到赫连晟,贝娜的母亲眼底满是痛心:“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错了,但我们该让步的也让步了,能不能放了她?”
要是没看到贝娜今天那副样子的话,她还可以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甚至也觉得,没事!
但是当贝娜那副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贝夫人就知道,要是真的这样下去的话,贝娜很可能会死。
而她最是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女儿陷入那样的境地。
“我说了,你们家族要是有家族在的话,就没有贝娜这个人。”
要是选择贝娜的话,那么他们的家族就此埋没也不是不可能。
“她什么错也没有,只是爱上了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