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妃生怕自己女儿是受什么委屈了,她摆驾了西宁宫。
此刻的南宫裳娣正盖着绸被,她膝盖都跪得淤青发紫,受凉喝着难以下咽的汤汁。
看到德贵妃阵势摆驾而来,她鼻子突然酸涩她眼泪花就像泉水外涌“母妃!”
“乖裳娣你让母妃好生心疼。”德贵妃抱着南宫裳娣,温柔似水望着清瘦了许多的南宫裳娣,她就心疼得紧“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被祖父罚跪了!”
“还不得怪皇兄!要不是她的小书童,儿臣都不会这么惨!”南宫裳娣在德贵妃怀里哭得像个孩童,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任性的对象,她不顾形象的泪花横流。
“你皇兄的小书童母妃怎么不知道她有个小书童,一个书童而已你祖父肯定不会因为他降罪的,你实话告诉母妃是不是你犯错了?”
德贵妃最是了解南宫裳娣的性子,她的女儿嚣张跋扈惯了,父亲向来宠爱有加不可能说罚就罚,她眉目多了丝了然与狐疑。
“因为他儿臣得罪了御丞相儿臣不知道御丞相竟然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利用儿臣去打压了祖父,祖父气恼所以才降罪儿臣。”
南宫裳娣声如蚊蚋,越说越心虚,她战战兢兢的望着德贵妃的神色。
德贵妃那双上挑的眉眼实在凌人,她坐在床边黛眉皱了皱“你怎么会去得罪他。”
德贵妃牙齿都快咬碎了,少师府都对御丞相忌惮的很,就连她这个后宫贵妃都不敢随便议论蜚语,她恨铁不成钢“裳娣你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招惹谁不好,要是被御丞相记恨在心在皇上面前唆啰几句,影响了你祖父在朝中的地位!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