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已经乱作一团,他刚刚做了什么?!
御穹渊内心不断循环这个问题,你是恩师你们更是臣主关系,你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想法!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孩童啊。
“你怎么在这里”
御穹渊冷峻如岩的脸庞再也挡不住潮红的晕染,他满是羞赧之情,握紧了拳头青筋爬了上来。
他饶不了自己,以后更无颜面对苏九卿,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出格行为,他胸口跌宕起伏,鼻尖温热,气恼又悔恨。
苏九卿的思绪被方才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天旋地转,她用袖口使劲擦了擦嘴唇,试图抹去痕迹,可刚才那个画面依旧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耳根子瞬间通红。
她内心是拒绝的,苏九卿脸色比捅了蜂窝时还难看,天啊她刚刚被猪吻了!!!
“这大人奴婢什么都没看见!”怜儿噗通跪了下去,惊恐之色乍现眸底,她把脑袋快埋到了土里。
施云脚下踉跄,身子如薄纸摇摇欲坠,敢情外面遥远是真的,她还极力去跟别人争执辩解,可是她亲眼所见,莫非还有假
“大人施云只是只是恰巧得知大人来这里。”施云双唇哆嗦支支吾吾,甚至都不知道要讲什么,细长的指间深深叩在门框划破了皮,她却早已没了知觉。
顶着煞白的脸蛋打量着苏九卿,苏九卿对上那双震惊却怨毒的双眸,心底有些发毛。
靠!这怎么有点像捉奸现场,这女人病态的骨瘦如柴,那份柔美也被脸上夸张表情覆盖完全了,如果不是还活着能说话。
苏九卿都以为这是具木雕傀儡,她一袭海棠白衣裹身,纤瘦柔弱脸蛋白皙的像瓷玉,妆容便是标准的端庄温婉,与那些大家闺秀打扮别无他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