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穹渊不再多言,动作却不带怜惜,苏九卿衣裳之下,雪白幼嫩的肌肤被淤青占满,与伤痕形成强烈对比。
苏九卿后背展露无疑,她耳根通红用衣裳挡住了前头,御穹渊对豆芽菜自然不屑一顾,他上药十分严谨,多了少了都不行。
这药就像是有魔力那般,苏九卿本来还疲惫酸痛的手臂瞬间就释然不痛了“你是炼丹师”
这种药粉其实是丹药研磨的吧,跟她粗糙滥造的相比,云泥之差显而易见。
“不是。”御穹渊惜字如金的否认了苏九卿的猜测,苏九卿点头。
手臂上已经涂抹完了,后背的伤可真的是触目惊心了,苏九卿肌肉扯痛的让她龇牙咧嘴,知道她最怕痛。
御穹渊不由轻柔了动作,他目不斜视,就算面对的不是平扁之物而是波涛汹涌的团峰,他也没有丝毫邪念。
两人身高差距太大,御穹渊不得不屈身曲腰去涂抹药粉,苏九卿整张脸埋进了他宽阔挺拔的胸膛,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围绕在鼻尖。
这让她有浮想起刚刚那羞耻的一幕,她抬了抬小脑袋,眼眸望见的是滚动又充满磁性的喉结。
苏九卿就像猫儿似得在他胸膛不老实,御穹渊叠眉不展,菱角分明的俊脸极为不自在,这小脑袋瓜要是再往腰下那寸掠去,他就要把她揪起来从空中丢下去了!
御穹渊几分恼意,结骨分明的指尖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固定住,苏九卿动惮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