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御穹渊总是把小小的她护在怀中,有一次她出逃额头烧得滚烫奄奄一息,她靠在这个人男人结实温暖的后背上,是这个男人冒着倾盆大雨走了一天一夜将她背了回去。
她掐指都能数的出她出逃的次数,可她一次次被这个男人逮了回去每次都不嫌烦,回去就免不了一顿责罚。
那个时候她怎么就没发现平时这个不言不语的男人居然这么腹黑,这么喜欢捉弄她呢?
苏九卿现在都开始怀疑御穹渊是不是也是被换了内芯,一个人怎么就性情大变了呢,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认真去了解过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脾性
“要是吓坏了,他们更有罪。”苏九卿躲开他手之后,御穹渊依旧面不改色,语气轻飘飘的。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到南瞑国使者和鲛人族男人的耳朵里,鲛人族男人听到南瞑国使者凶狠神的色转眼就求饶下跪,心里也是虚的。
他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身上狰狞可怖的伤痕疼的他龇牙咧嘴,一下子没了气势“饶命!饶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饶了我吧都是那个老东西的错!跟我没关系!”
“御!御丞相开恩啊再也不敢了!”南瞑国使者听到鲛人族男人推脱的言辞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眉眼突突的跳着。
要是他知道那个小子有御丞相撑腰,他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他啊,他悔恨当初,那股血腥味依旧还蔓延在口腔。
御穹渊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了,筑元境的人都敢招惹,真是瞎了眼了!
宽宏大量你们想的真多。
苏九卿翻了白眼,御穹渊身上最缺的就是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