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内伤,这以后丹田恐怕无法修炼了,但是伤嘛,老夫尽力治好!”
梁大夫拂衣诊脉之后,深深叹了口气拱手应声,施云伤及五脏、丹田陨损无法修炼就相当于一个废人的存在。
白家世家里以后有了这么个废人,都落人笑柄了,白公子年少天赋不错,年纪二十就已经五重的实力了。
本来娶个没有家族的孤女已经够难为,好在还是个剑士还是皇帝赐婚,身份还有个郡主之称。
然而现在这个孤女连修炼都不行了,不管白慕寒怎么厉害反正施云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半个废物了!
哎没救了,没救了。
“什么?她不能修炼了?”白慕寒似乎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脸色越渐阴鸷起来,额间布满青筋。
施云啊施云,你惹御穹渊就是自作自受,以后让别人怎么看待白家,自己受伤就算了偏偏拖累其他人替你受白眼!
“是的少爷,施夫人以后都不能修炼了,这几天也不能让她动怒,药方老夫已经写好了少爷过目!”
梁大夫见到他这种眼神,心里有些怯怯,弯腰哈背的把药方递到他手里。
白慕寒转手丢给了丫环,蹙眉“我就不看了,你们照顾好她吧,我走了。”
白慕寒脚步匆匆,他不敢得罪御穹渊,只会把错怪在施云身上,要是施云不去招惹御穹渊身边那个人,就不会有这种下场!
还是自讨苦吃,等施云伤好了他都想让施云走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以后白家岂不是堕落了?
白慕寒甚至觉得自己去赴宴就是个错误,前一刻天堂下一秒地狱,人生大起大落他很痛苦,以后见到施云,他可能就会想到这是给白家带来屈辱!就是个屈辱的存在!
晚宴如约进行,白慕寒苦闷在心里,只能一杯杯灌着自己酒,旁人见了上去搭话。
“白少爷,新娘子可漂亮了怎么还把持得住来哥几个这边喝酒啊!”
“进去了还要出来,你可真行!”
“来来来喝,不醉不归!”
白慕寒的几个好友勾肩搭背的来斟酒,笑得前仰后倒的,不亦乐乎都在调侃着白慕寒,白慕寒沉吟不语只顾着喝酒心情越来越烦躁。
“老爷你看寒儿这个样子,以后过的可真委屈他了!”
白夫人如坐针毡心疼着自己儿子,面泛愁容,而白家主坐如青松神色凝重,“你我在这里说有什么办法,让他自己看着!施云明天如果不来请安真没个样子,白家家规拿来做什么的?”
“施家小姐心高气傲的,咱们白家又不是要对她怎么样,寒儿虽然有些狂妄不羁,但是还是有责任心的孩子!”
白夫人对自己孩子了解的很,施家小姐如果好好待在白家,白家是绝对不会亏待的,她寒儿放弃连小姐了,已经收心了还要怎么样!
白家家规要是施云还是这样目无尊长,那她真的要另眼相待了。
苏九卿啃着香喷喷的鸡腿,坐在一旁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穿行而过的人。
不久之后就离开了晚宴,坐着千机阁的马车回去了,御穹渊喝酒了熏熏的,苏九卿靠在他肩膀闻到的气味。
“到了,快点下来。”
御穹渊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把苏九卿从马车抱了下来,夜风寒凉苏九卿下了马车一阵冷飕飕的风灌入袖口。
直到把苏九卿送到醉庭居门口,御穹渊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