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一尘的呼唤,里面的人却依旧没有动作,这让外面候着的人,不禁感到一阵好奇。而好不容易卸去心头恐惧的楚芸清,这一瞬间整个心脏又猛的悬了起来。
“杜先生!”傅一尘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见着房门前的光亮,于是上前准备伸手推门。
楚芸清见他那动作,忙紧张的喊了一声:“傅一尘!”她紧张得,连名带姓的唤出口。
“嗯?”傅一尘回头,疑惑的看着满面紧张的楚芸清。
楚芸清紧张了吞了口唾沫,忙上前快速的走到了傅一尘的身边。伸手将他从门口拉离了几步,远远的从门前推开了。“那个……我虽然不知道你这大半夜的来这找的是什么人,可你不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吗?”
“奇怪?”傅一尘疑惑的看了楚芸清一眼,转而又看了看门口旁的光亮。他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楚芸清会说奇怪。“这杜先生平日性子就有些怪异……”
“不是!性格再是怪异,也不应该端着个油灯站在门口,半天都不动弹的吧!”楚芸清甚是紧张的拽着傅一尘,就像是怕他会挣开手去推门一样。
傅一尘见她那紧张担忧的神色,本还有些沉郁的心,一下子不禁变得舒朗了。垂眸看了看被她拽着的手肘,他咧着嘴角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伸手轻轻覆住她拽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无事!这杜先生本就有夜行症,这会儿兴许只是他还未醒过来,所以才会如此!”
“夜、夜行症?”听到这名词,楚芸清不禁有些愣住了。这夜行症听名字好像……应该就是古代的梦游症吧!
那也就是说……屋子里那个端着油灯站在门口的人,或许只是因为梦游走过来,所以才会久久站在门口没有动的?
这么一想着,楚芸清那悬着的心,不禁稍稍放松了些。
“真、真的啊!”楚芸清松了口气,紧紧拽着傅一尘的手,也稍稍松开了些。
“嗯!”傅一尘点了点头,浅笑着看着楚芸清,安慰道:“无需担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