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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浮生若梦

女没有抬头,我还在翻着那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是的,我知道我并不是岩石,也并不是堤坝

女不是岩石,不是堤坝

男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坚实的大树

女也不是坚实的大树

男可是,如果你愿意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我会的,我会勇敢地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和一颗高原培植出的忠实的心,为你支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是的,如果你愿意

合如果你我愿意

这首配乐朗诵诗的经典,作者是刘擎和王嫣夫妇。在文革时期刘擎曾随父母下放到大西北,在那里认识了王嫣,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和特殊的家庭背景下,他们的爱是很艰难很纯粹的。后来他们共同创作了四月的纪念这首诗歌,记录了那段情感的经历。

这首诗歌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广为流传,成为朗诵艺术的一种样本。一个60后或是70后的大学生,很可能对这首诗会有一定的印象,可能在你读书时的某个晚会上,有同学朗诵过也可能你曾经从哪个破旧的小收音机里听过这首配乐诗朗诵,是丁建华和乔榛朗诵的那个经典版本,唤醒了你曾经的爱情的记忆。刘擎这样深情的表白,从丁建华雄厚而富有磁性的声线中朗诵出来,加上王嫣同样深情的回应,通过乔榛深沉而包含感情的声音,与之一问一答。这是最能够感染人的声音,也是最为真挚的爱情表达。

但是,很可怜的,在大学毕业16年之后,我的女神再次拒绝了我。她仍然不肯和我同台演出,唉!

当然,我很能理解小芳。她的丈夫和儿子就在身边,她不能因为纵容配合我的热情,而导致家庭产生矛盾。这首诗歌的感情太浓烈了,表达得太直白了,一般关系的男女,不可能默契表演而合作很好的男女,恐怕就很容易让别人浮想联翩了。

总之,我与我的女神再次擦肩而过,留在心中的仍然是惦念与遗憾。

但是我对她也有一点失望,我发现我的女神啊,也是一个专制独裁的人,她作为聚会筹委会的委员长,有点专横跋扈,大搞一言堂,听不进不同意见,有点傲娇,民主作风远远不够。比如第一顿饭的时候,我发现有张餐桌上的人多一些,可是菜却和另外几桌一样,我提出要特殊加菜,但是被小芳一票否决了,她还瞅了我一眼,低声而严厉地说道:

“行了,老郭,你没看见我怪忙啊,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因此,后来我在回家的路上,这样安慰自己:

呵呵,假如我要是真娶了小芳,恐怕也和我现在的老婆差不多,我在家里一样地位卑微,也没有多少发言权啊!

同学们一块吃了三顿饭。大家都很亲热,知心话儿说了无数句,酒杯碰了无数次,照片照了无数张,具体情节不再赘述。

宴席上有个滑稽情节,胖子在讥讽一个女同学太瘦不久,自己坐的椅子,竟然被他坐烂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起了哄堂大笑。

我们那位女同学,虽然才37岁,可是已经是某个名牌大学的正教授,博士生导师,立刻伶牙俐齿地笑话胖子道:

“刚才还嫌我瘦,你看看,现世报啊,你胖得椅子都受不了啦!”

并且她立刻拍了照片,发到了微信群里,让没来参加聚会的同学们,也是一片惊呼。

晚上我和班长老三在一个房间睡觉,也聊了很多天,从而知道了更多同学之间爱情的纠葛,这些故事,我将在我的大学日记里予以描写。

我们的两位辅导员老师也去了,仍是那么热情爽朗,出口成章。共同的变化就是脸上多了一些沧桑,头发稀疏了一些。老师们对我的印象很深,一见面就说:

“奥,小郭啊,你不就是矢志不渝坚持写作的那个个性男孩吗?哇塞,怎么搞的,还不到四十吧,也有大肚子啦?这是深夜写作,把头发都熬白了吧?”

有同学就告诉老师们,我已经是一个网络作家,发表了几百万字的了。他们也有些震惊,对我难免也高看了一眼。老师们虽然在大学里,也已经很有学术成就,成为学界名人了,但是著书立说,戛戛独创,我显然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第二天上午是亲子拓展活动,很多家庭去游览灵岩寺了。我是自己去参加聚会的,灵岩寺早就逛过,就提前回家了。一路上仍然在回想与老四的聊天。

昨晚酒宴散场后,我与知己好友老四,在酒店旁的小竹林里,坐在石凳子上,一直聊天到深夜。

敬告亲爱的书友们,我的这本,本来计划还有更大的篇幅,大约要写一百万字,写作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聚会回家之后,我却再次遇到了意外的麻烦,那种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几乎要迫害死我,使我无法从容继续写这本书。因为这本书里的故事,会触犯某些人的利益。具体情形,我还不敢详细说出来。

所以,我决定,就以这次大学同学聚会为全书的结尾,草草结束这部。前面章节留下的一些伏笔,我也无法照应了。很遗憾,没办法,毕竟不如我的生命更重要,我只能选择牺牲艺术,保住生命。

最后,我决定就以我与挚友老四的一席对话,作为龙少情史的结尾,书友们,我们在另一本书里相会吧!

下面就是我与老四的聊天节录:

老郭:来了二十多个人,也算不错了。再过四年,大学毕业20年聚会,应该来的人更多一些,那时候该生二孩的都生了,孩子也大了,大家出行就比较方便了。

老四:再过四年,我的山庄就绿树成荫,山花遍野了,20年聚会就到我的山上去吧!

老郭:话是这么说,可不一定真实行。世界上的很多事情,说说是可以的,但要实行,就很麻烦。你想想,要是几十个同学都到你山上去,也真是个不小的负担,吃喝住玩都是大问题啊!你又不是开酒店旅馆的,你主要是经营山庄农业嘛!你想同学几十号人,去了你那里,吃住你就得都管着,你又不能说要钱是吧!这个开支大着呢!只能说小规模的,咱们比较知己友好的,去你山庄聚聚还是可以的,是吧!

老四:呵呵,你看看那边,那不是老三和小丽吗?在一块走回去,谈得挺亲热的嘛!看来他们还真是很有感情呢!

老郭:老三追了小丽四年,都没有成功,也真是很不容易了。我看小丽的对象,长相平凡,一头白发,还远远不如老三呢!唉!缘分这东西,莫名其妙啊!

老四:呵呵,老三也不见得那么痴情。他是断断续续,中间也追过别人。你像是小芬,小云,他就都追过的。据我所知,那时候老三和小丽同桌,可是却常常跟前面的小芬拉呱,让小丽很是吃醋呢!

老郭:老三和我说过的,对小云他是真没感觉。他没想到小云一直爱他。

老四:小云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还不是被老三害的!

老郭:什么?这就快四十岁的女人了,咋还不结婚呢?

老四:哎呀,我有句名言,痴情女人就是傻逼呀!你不想想人家老三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你还等什么?你还不赶紧找一个男人结婚?愚蠢呀!

老郭:大概是没合适的吧!唉,高学历女人高不成低不就的,婚姻确实是个难题。要我说,赶紧凑合一个就行了,这个年纪了,再不抓紧,就只能孤独一辈子啦!女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漂亮的时期是很短暂的,好时候也就十几年啊!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会很快衰老,岁月不饶人啊!

老四: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你没看很多女同学,比上学时候还白生了?那时候吃的不好,营养供不上,没钱化妆打扮啊!

老郭:对啊,你看看小芳,我觉得就比上学时还更漂亮了呢!

老四:你没看见她拉了一个双眼皮吗?确实更白生了,你看看穿着超短裙,露着雪白的大腿,和个女大学生差不多,你一般快四十岁的女人,谁敢这么打扮?

老郭:呵呵,你别乱说话,她可是我的女神呀!

老四:老二啊,就你这样的,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当年跟在小芳屁股后面追她的,就算没一个连,也得有一个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