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娴妹妹,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喻婕咬牙摇头,含恨的话语,更加印证了叶娴的猜测,“这种人确实应该千刀万剐,所以,现下你要做的,并不是妥协嫁给他,而是狠狠地给他一个教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吃了闷亏而不敢做声,且不敢把他曾经做过的事宣之于口,从而用来报复威胁于你。”
叶娴铿锵的话语,令闭着眼睛悲痛欲绝的喻婕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她。
“相信我,对付无耻之徒,有比妥协更好的办法。”叶娴盯着她,语气肯定地道。
喻婕垂了垂眸,半晌后却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再次肆意:“没有了,不会再有了”
“有的!”叶娴紧紧抓住她的手,“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所以不该由你来承受错误产生的后果。就算有人要说什么,指责嘲讽的也应该是他的无耻行径。只要我们摆正心态,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她知道,这种事情就是放在现代,受影响更多的也是受害的女性,更何况在这个声誉贵如命的古代。真正要摆脱它的影响,几乎不可能。
可她不愿看着这个唯一能够在原主被人欺侮时站出来维护的善良姑娘,受到了伤害后又因为妥协陷入更深层次的伤害之中,甚至有可能在某一时刻选择与容俊同归于尽。
她没有错过喻婕眸中浓浓的恨意和一闪而逝的决绝。她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别人的过错,而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真的可以吗?”喻婕眸光一闪,一片灰败黯然的脸上露出几分希冀来,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黯然所湮灭。
一个被毁了清白的女子,还怎么在这个世上立足?
“可以。你只是受害者,一切都是那容俊的错。谁犯的错,就应该由谁承担后果。凭什么倒要牺牲自己便宜了那样的畜生?”叶娴再次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当务之急是,咱们必须得尽快想办法封住容俊及其家人的嘴,让他们接受教训并心生忌惮。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嗯嗯,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喻婕微垂的眸光中掠过一抹深思,脸上的悲伤稍稍散去几许。
娴妹妹说得对,现在的她并非只有妥协一途,与那畜生同归于尽反倒便宜了他,青灯古佛了却此生也未尝不可。
缓缓敛去眸底的坚定,喻婕抬起头来,却看着叶娴愣了半晌,才道,“对了,娴妹妹,上次太后寿宴后,我便去了南边儿看望病重的外祖母,前日才回来,这才知道你已嫁作祈王妃。可是,他们都说你身中巨毒命不久矣,我本想去祈王府探望于你,却突然发生了怎么现在你却哦,快让我瞧瞧,是不是你体内毒素已去、身体已经大好了?怪不得,昨日我爹还说碰到祈王在城南游湖,身边还跟着一位侍”
在城南游湖?跟着一位侍妾吗?
叶娴眉头挑了挑,心头滑过一抹不爽。
为了他的狗屁计划,她几经生死,差点就一命呜呼。他却对她的失踪漠不关心,大冬天的带着侍妾游什么鬼湖。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娴妹妹,我”喻婕惊觉到自己说错话捂住嘴时为时已晚,忙陪礼道,“对不起,是姐姐说错话了,祈王想必是因着妹妹身体无恙而心中高兴,便想出去走走,又因着体贴妹妹怕妹妹再度受凉,这才唤了其他人陪同在侧的。”
她秀美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愧疚,才止住的眼泪,又因为着急重新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