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她太善良,下手太轻了!不下重手不给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叶婧是长不了记性的。
一旁的文曜之的眸光缓缓落到叶婧的身上,冷沉而锐利,直盯得她身子一僵,却在下一刻,她又咬紧了牙,挺直了身子。
“呵呵,叶二小姐今日这罪,只怕赔错了。”安王等人做出回应之前,陈可宜温和中隐着几许冷意的声音传了来,叶婧猛地抬头,望向他的眸中,哪里还有什么爱慕可言,分明满满地都是恨意。
她捏紧了袖中的双拳,眸光一垂后,又突地偷看了一眼对面的幽王,神情间闪过一抹坚定。
陈可宜却根本没有看她,继续着之前的话题向着安王等人道:
“不知几位王爷可曾亲眼看到昌沪县县令送上来的奏折?我倒是听父亲提到过,昌沪县令奏折中所言的那位高人,乃是位四旬左右的瘦高妇人。而刚刚这位公子口中所唤,却是慕慕二字,与祈王妃之名截然不同祈王妃花季之龄更与奏折中昌沪县令所描述的相差甚远,我想,只要是明眼之人,都应该知道那位高人指的并不是祈王妃。”
是这样的吗?昌沪县令在奏折中竟是这样说的?
叶娴有些意外,见安王、定王两人神情恍然后闪过懊恼,文曜之则是眸光越发深幽,心中顿时疑惑重重。
周县令等人虽不知她的身份,却是看清楚了她的长相的,为何会冒着犯下欺君之罪的危险在奏折中将她描述成四旬妇人呢?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受什么人指使吗?
若说受人指使
侧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好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安哲榆,叶娴暗暗地在心里加以了否定。知道此事的人本就不多,在身份上能指使周县令的人,除了他,她想不出来还会有谁。
而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她隐瞒?
那么,这看似怪异的一切,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叶二小姐这罪,确实赔错了。”陈可宜添了几分冷意与厌恶的声音打断了叶娴的神思,转头看到他落在叶婧脸上的神情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喜,“叶二小姐总这样姐妹情深是好事,但若次次不问青红皂白,只怕反惹人说你居心叵测!”
他的声音微提,铿锵的话语清楚地传入远处每一个女人的耳中,听得容氏眉头一颤。
叶婧满脸羞恼,隐含着仇恨的眸光在叶娴身上盯了一下后,霍然移到陈可宜身上,气怒地道:“陈大才子如此句句袒护,就不怕人说你对我姐姐居心叵测吗?你被老鸨从含笑阁赶出来之事,可过去没有多久啪!”
被文曜之轻扯着退到一旁才站定,叶娴便听得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紧接着是陈花兰带着几分尖锐的声音:“叶二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就不觉得羞耻吗?你们叶家当真是好教养,一个个地为了男人不知廉耻,不择手段也就罢了,一旦求而不得,竟还出口伤人,恶意诋毁。有你们如此,当真是丢尽天下女子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