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看到安哲榆站在屋前,叶娴还以为他同张青一起离开了,没想到他竟是先走一步在这儿等他们。
不过,叶娴总感觉他等在这儿没什么好事儿。
果然,下一刻,安哲榆骑着头棕色大马凑了过来,笑眯眯地盯着叶娴,“慕慕,原来叶大将军的嫡长女、女医赵筱筱的亲生女儿竟然是你?”
是又怎么样?
虽然她感激他救了翠儿,钦佩于他的医术,但并不表示她就原谅了他在崖洞里对她的弃之不顾。
叶娴垂下眸子翻了个白眼,随即却是神情一僵,心头一惊。
“哈哈,我终于找着你了。慕慕,你让我找得好苦啊。明明你就是那个会缝合术的人,偏偏还故意绕着圈子让我找,你可真坏。”
安哲榆激动又幽怨地说着,右手狠狠地拍向叶娴,若不是文曜之动作极快,一把将她扯到了身前,没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她,怕是直接被他从马上推了下去。
可这样的有惊无险,安哲榆却一点儿没有察觉到。他转了个身,又眼眶泛红地看向坐到了文曜之身前的叶娴。
那又激动又欣喜又委屈的模样,简直同个疯子没有区别。叶娴觉得,世人给他取名神医,恐怕不只是说他医术高明,也有可能蕴含了神经病的意思在里面。
对,就是骂他神经病医生。
叶娴终究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声,看着他道:“比起安哲榆安神医直接将人丢在野兽堆里,我这点坏,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若是安神医不这么多疑,又怎么可能到现在才知道此事呢?”
听他的话,明显他是曾经有考虑过是她的。只不过,可能是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干扰了他的判断,打消了他的怀疑。
“把你丢在野兽堆里?”安哲榆摸着头怔怔地看着叶娴,完全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模样。
由着身下的马儿跟在白雪的身旁走出好几步,他才恍然地一拍脑袋,很是委屈地哭嚎道,
“慕慕,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那天明明是为了救你才把他引开的呀,那个人身上有钥匙,我若不把他引开,他一定会打开兽笼放出那些野兽的,到那时,我们就都得葬身兽腹了”
“为了把他引开,我的左手还被他砍了一剑,你看你看,疤到现在都未彻底褪去呢。而且,甩开他后,我就返回去找你了,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崖洞,都没有发现你的影子,我还以为你啊啊啊,慕慕,我把你当真正的朋友,你却不但瞒着我名字和身份,还这样说我,实在是太让我痛心了”
他一面痛心疾首地说着,还一面含泪将手伸向叶娴,要将自己的伤口露给叶娴看,却被文曜之直接用手格开,挑眉冷声道:“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安铭浩,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安哲榆的?本王怎么不知道?”
安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