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安王”
不及明王妃再阻止,安王已让侍卫反抓着叶娴的双手,将她带走。
叶娴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明王妃,也不知道借着昏黄的灯光,明王妃能不能看清她眼神里的暗示与求助,能不能明白其中她让她再帮忙向文曜之传个消息,让他赶去皇宫救她的意思。
不过,明王妃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心善之人,想必即便没有看到她的暗示,也应该会尽快向文曜之传递信息,让他直接去皇宫救她的。
可是,这一回,她的预料似乎出现了问题。
一直到她被带着进入皇宫,又即将走向皇上的御书房,甚至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安王没能见着皇上,又将她带出皇宫送入了刑部大牢,文曜之的身影都未曾出现。
“给本王好好侍候着,但,留她一条命。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本王要了你们的命!”临离开前,安王冲着刑部大牢的看守撂下一句狠话,又转头用那如刀的眸光剜了叶娴一眼,才转身离开,“本王明早让人来提人!”
目光从牢房的木质栅栏移向安王离开的背影,被两名侍卫重重掼在地上的叶娴撑着身子从湿冷的泥地上坐起,一阵紧似一阵涌来的阴冷,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慌忙站起身来。
纵然这牢房看着比方才途经的几十人挤在一起、哭喊叫骂声交织的要高大上许多,但其内的阴冷潮湿还是一如叶娴所预料的那般,浸入人的骨髓。
一路上,她倒是想过撒把药逃离,避开这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但一来,她并未寻到最好的时机,更重要的却是,如若她真的就此逃离,岂不是越发坐实了那本来无中生有的罪名,让人以为齐氏的孩子真是她害的?
何况,她觉得,纵是这些日子不知因为什么,她们的关系有些异常,曾口口声声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顾的文曜之,是不会坐视不管真让她在这监牢之中过夜的。
但此刻,她却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笃定了。
望着伸向外面的空空如也的通道,叶娴抓着身前的木栅栏,神情怔怔。
他是尚未得到她被安王带到刑部大牢的消息,还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又抑或是,他根本不想管她的死活?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明明,前不久他还对她呵护备至,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充满柔情明明,她和他连争吵都没有,她甚至连原因都不知道,她和他就突然陷入了冷战中。
难道,一个人真可以易变到前一刻还对你奉若珍宝,后一刻就可以弃如敝屣吗?
“这女人是谁啊?这么晚了竟然劳动安王亲自将她送过来?虽没好果子吃,但好歹还有几分面子啊”
两名看守摸着后脑勺看着木栅栏里一身长裙淡然而立的叶娴,毫不避讳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