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了肚子的叶娴,没有逃脱帮人按摩一个时辰的苦逼命运。
纵是她根本不会正经的按摩,只是不怀好意地掐掐捏捏拧拧,一个时辰过后,也累得不行,竟是直接趴在文曜之的床沿上睡着了。
侧身看着一旁长睫微垂呼吸均匀的女人,文曜之额角抽了抽,纵身而下将她抱到了床上。
在她异于常人的一番“按摩”后,他的腰部怕是留下了不少大小不等的各种淤痕,但之前的不适,倒奇异般地当真缓解了不少。
弯腰替她掖了掖被子,他转身走了出去。
彼时,正在厅中安静候着他的冷钰立时快步迎上来:“主子,对面的定北城中暂时没有动静。但咱们的探子探到,武昭国邻近的几座城池,正在整顿兵马,隐有暗调兵马之嫌。可咱们京都内贼横行,为不再给武昭国公然入侵我文昌留下由头,皇上必然不会公然调派叶大将军领兵前来。现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武昭国兵力本就强悍,再要以少敌多,文昌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有查探到武灵木的下落?”文曜之背手而立凝望着屋外的夜色,深蹙的眉宇间隐着忧虑,“现在,咱们除了从武灵木手中夺回那半柄断剑,别无他途。两国一旦开战,纵是父皇也暗暗给周围几座城池的守将下了密旨,他们能够赶来支援,只怕也未必就有胜算。武灵木此人,很少做没有把握之事。”
他既然敢亲身涉险潜入文昌国盗取皇陵中的断剑,就一定做好了周密的安排,包括之后的事态,也一定是预料到并谋划好了的。
“皇上竟然将下密旨的事也告诉了主子?”冷钰有些意外,越发觉得皇上的心思难以琢磨,“是因为皇上知道,两年前,其实是您用计击退武昭国将士并逼他们断剑为盟的吗?可这两年来,并未见皇上对您另眼相待,最为看重的,依然是幽王啊。”
比起疑惑,冷钰更多地是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明明主子的能力是所有兄弟里面最强的,心思也是最为单纯的,从未想过抢夺皇位,偏偏皇上的眼里却永远没有他。除了偶尔指使他去办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根本没有将任何的权力下放到他的头上。
对于皇上对自己的态度,文曜之也有些琢磨不透,更多的却是不以为然。
自亲眼目睹母妃的死、亲身经历过宫中一次又一次差点将他吞噬的算计后,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他便彻底寒了心。
因着血缘、亲情无法斩断,他皇子的身份无法抹去,他才不得不表面上与他维系着父子关系。至于他交给他办的那些事,则完全是出于他对文昌百姓的责任和看重。
无论皇族皇宫如何争斗,文昌国的百姓,始终是文昌国的百姓。他作为皇族一员,便有义务守护他们的安危。
“他们一直按主子的吩咐沿途追踪,可那武灵木狡猾得很,身边亦有对我文昌国地形极为熟悉之人,竟是一直都未曾追上,更莫论从其手中将断剑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