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看着安哲榆主仆三人盯着叶娴手中的吃的双眸放光,一接过便狼吞虎咽起来,安铭浩才后知后觉人家现在最需要帮的是什么忙。
旋即,他又再次骄傲起来。
这袋子吃食,他真的是带得太对了!
安哲榆主仆三人又各自再吃了两个大馒头,才总算是略略填饱了些饿得发慌的肚子,也才开始讲起了他们身处的窘境。
原来,安哲榆出身有名的经商世家,家中商行遍布文昌各地。他此趟出行,乃是出门历练并趁机到宛南城要债。却不料,就在快要入城的途中突遇歹人,仓皇逃跑时误入此林。
歹徒是被他们甩掉了,可由于迷失了方向,他们被困林中三、四天,马车上仅有的一点干粮早就吃光了,人困马乏之下正以为要饿死在这林中呢,却不料她和安铭浩从天而降,为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安大夫常年云游在外,行医采药救济世人,这样的林子一定困不住您的,只要跟着您,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了。”安哲榆说得泪流满面,喜极而泣,叶娴却听得疑惑重重,忍不住问了一声,“你这两个随从在林中也无法分辨方向吗?”
一般人在林中迷路并不奇怪,可叶娴忽然想起那日梅园内文曜之说的话。
他说安铭浩冒充安哲榆之时,正有一批人在追杀安哲榆,却又有人在暗中替其摆平。
且不说安家人对此事应该不至于一无所知,只说安家作为经商世家、大家,怎么也不会给自己的儿子配两个如此不济的随从?
难道他们真的单纯到以为这个世界处处是坦途?
“他们两个”安哲榆皱了皱眉,似乎才反应到这个问题,远远看了看开始整顿马车的两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是我二娘特意替我新选的随从,身手倒是好得很。不过这方向感,好像还不如我。”
到底是不如他还是另有隐情,叶娴不清楚人家家的具体情形,自然也不好随意揣测,只得知情般地点了点头。
“你二娘?”安铭浩则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之色,直截了当地道,“就是上回我替你医治时一直假意在旁哭哭啼啼的那妖妇吗?”
“我生母去世得早,我是二娘一手带大的,她那是担心我她若知道安大夫如此评价她,定然会伤心不已的”安哲榆不太喜欢安铭浩对他二娘的评价,却又不好当面驳救命恩人的面子,只得低低地补充道。
却不料,闻言后的安铭浩两眼一瞪,毫不留情地继续戳人家心窝子,“她确实是担心你,但是是担心你死得不够早!”
在安哲榆听得面色一变,一抹怒意上涌时,他从怀里掏出曾经的那块玉佩递其手上:“不瞒你说,年前我一时贪玩,曾用你给我的这块玉佩假冒过几次你。可你知道我遇到什么事了吗?居然有人隐在暗中一直追着我要置我于死地!”
这回他倒是看得透彻脑子清醒了?
叶娴摸了摸鼻子,无声地在旁听着安铭浩给人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