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惊出了一身的汗,偏偏,人群中还有人暗自嘀咕,紧抓着此事不放,吓得他直接一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咬牙骂道,“强抢你娘的民女啊。还不快给老子闭嘴!堂堂王爷,也是你能诋毁的?不要命了吗?”
就算他们真不要命了,他还要呢。
且说这边一众人惊出一身汗,那边的安铭浩见着众人走了,又开始了他的拍门大计:“喂,死冷面王,你快把门打开,否则,信不信我又让他们回来抓你去见官?”
不过,想到那些人许还在下面未曾走远,他这次完全是压低了声音的。至于压得到底有多低,自我感觉总是与他人感觉略有不同的。
屋内,文曜之没有动身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两步之外定定地看着叶娴,仿佛并没有听到外面越敲越急、越敲越大声的声音。
“好了,安大哥你且在外面等等吧,我们有话要谈”叶娴捂着额头,无力地冲安铭浩道了一句。
她本不想轻易妥协,无奈实在是不想待会儿在满城诡异的眼神注视下离开。若是再任安铭浩这么吼下去,怕是连隔壁宛南城的人都要猜测她到底是被强抢的民女,还是被有特殊癖好的王爷强掳的王妃了。
至于谈话,瞧文曜之这架势,似乎又想来强的了?
“祈王若实在有什么不得不讲的话,便请快点,叶娴还赶着回京找柳绿和翠儿,别让她们受我牵连,白白再吃什么本不该吃的苦头。”叶娴理了理裙摆,靠坐在床头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指甲,半点不想看眼前的男人。
他可以强迫她在这儿听他说,却休想要求她如冷钰他们那样恭敬相待。
“我”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让他难受,却也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愚蠢所致,怨不得旁人,嚅了嚅嘴,他最终道,
“那个燕儿她是受人所派深潜在祈王府的棋子,她故意讨好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让你我误会加深,继而凌风无意中察觉到她的异样,后来在她再次往外传信时将她当场抓获。”
燕儿竟然是
想到那个总是绽放着灿烂笑容、一入月影阁便抢着干活的少女接近自己竟然是另有企图,叶娴有些意外,盯着手指的目光一顿。
一直以来,对于这个在柳绿和翠儿被算计时及时来向她报信的侍婢,她都是心存感激真心相待的,不说与柳绿和翠儿一般待遇,最起码也是能帮则帮,有什么吃的也总没少了她那一份。
却不想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竟也这么心机深得,潜伏至深。
她没有觉得他在骗她,也深知他没有莫名编造这样一个谎言的必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