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叶娴赞同地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之前的担忧,望着文曜之道:“只是,恐怕因为这事,皇上对你怕是会多几分猜疑了。因着我的事,让你被皇上”
“无妨!”文曜之说得随意,一双眸子却再次定定地望着叶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怕”
他是不是发烧了?
叶娴第一反应就是想抬手摸一摸他的额头,看看烫不烫。
否则,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性情淡漠的男人,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何一再说出这么煽情这么撩拨人的话。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那份冲动,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诚心地叮嘱了一声:“惹皇上猜忌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小心些为妙。哦,还有,当初京兆尹夫人死时对石柱和柳绿她们下杀手的人至今还没查到来历吗?”
否则,今日大堂之上,不至于完全没人提起此事。
看到叶娴一脸他是不是病了说糊话的表情,文曜之其实很想告诉她,他当然没病,但除了说糊话,若是可以,他更想做糊涂事,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可是她迅速移开的视线和扯开的话题告诉他,他深情的表白和撩拨,再次失败了。但是,她却提醒他小心父皇,是不是表示,她纵然气他恼他,心里对他的情意还是没变的?只要他再加把力,她是有可能重回他怀抱的?
仿佛看到了希望,文曜之迅速将心底的气馁压下,认真地答道:“对方太狡猾,至今不曾查到他们的身份和来历。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除了背后推波助澜的左相大人和安王夫妇等人,另有一个隐藏得更深的人,一直在暗处主导着京兆尹夫人一案。只可惜,我们的人从那于夫人身上,也无法查到任何痕迹。”
“你说,会不会是幽王或是灵木太子?”叶娴抿唇皱眉,说得并不确定。
可除了他们,她不觉得自己还得罪过更强大的对手,要这样对付她!
杀了他们三人,不但可以将京兆尹夫人的死坐实到她的人头上,还毁了她唯一能用之人和在这世上最亲密的姐妹,吉祥首饰铺也是彻底开不下去的。
可以说,对方这是在逼得她走投无路。除了容氏母女,她就只能想到幽王和灵木太子可能有这个动机了。
“我也在往他们那边查,相信总会有结果的。”文曜之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但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安危,对方继续这般逼迫,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下手。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的安危,暂时委屈一下,继续住在王府,平时没有我的陪伴,最好是别出门。”
真的又有这么严重吗?
叶娴想摇头否认,文曜之却神情严肃地看着她:“真有这么严重!他们一向执着于清空我的身边人,如今他们既然再次露出苗头,我不能让你再因为我,出现任何危险!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