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说了多少回了,以后老子制药时,谁也不能进药室,否则,老子就一把毒药毒死他!”
屋门打开照进的光线,令得原本蹲在药锅前的安铭浩身子一动,尔后头也不回,咬着牙近乎咆哮地吼出了一句。
立在门口,看着他凌乱的长发和沾满药汁已经褶皱遍布的衣衫,文曜之的眉头拧得更紧,眸底的忧色也更深了几许,并未出声,也像是没听到他威胁的话,继续缓步往前走着。
“你是聋了还是觉得老子的药毒不死你?”察觉到对方竟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还往上凑,安铭浩气得一拍膝盖站起身来,随手捞起一旁的一个药篓子就准备甩出去,一转身对上的却是文曜之,他愣了愣,随即再次板起脸来,“你来干什么?没见老子正炼着药呢,别来打搅老子。”
两人的交流方式一向异于寻常好友,说话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毫无顾忌的。但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即便心里对对方有着气,也必然会是叶娴看到的那样,为对方不顾一切!
所以对于他如此说话,文曜之脸上并无异色,反而是看了一眼药锅里浓稠的药汁后,一双眸子紧紧地盯视着他:“你这些天废寝忘食疯了一样躲在药室里炼制的到底是什么药?可是与娴儿有关?”
安铭浩从前也痴迷于研制药和毒,有时也会独自一人在药室里一待就是一两日。但他是个喜洁之人,从未将自己弄成这般狼狈的模样。
唯一例外的一次,便是从宛南城回京的一路上和回京后的那些日子,他没日没夜地为叶娴研制解药。
虽然文曜之排斥他对叶娴的这种独一无二的好,知道很危险,却不得不接受并心存感激。
这几日安铭浩再次反常的举动,让他忍不住怀疑叶娴的身体或许并没有他所认为的那么乐观。
“怎么可能与娴儿有关?”安铭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带着几分气愤地指着文曜之,“你这是在质疑神医的能力,还是怀疑我会特意对慕慕使坏?”
这样的反应倒是符合他的性子,看着他气愤到带点激动的模样,文曜之的眉头拧了拧,眸底的担忧与怀疑泄了泄,却仍盯着他:“那你这几天炼制的到底是什么?”
安铭浩垂眸看了一眼药锅里的药,随手拿起药勺搅了搅,咬着牙道:“让人不举的药!”
文曜之闻言挑眉间,他舀起小半勺药递到文曜之面前,冷笑着道,“给你那大哥准备的,要不要先帮他尝尝?老子上次好不容易制出的毒药,听说后来竟让他靠着内力逼出来了,后来还有心思陪着他那个私生女媳妇儿欺负慕慕,老子这回加了许多的猛料,非毒得他终生不举一辈子不能人道不可!”
“这事儿你就不用多操心了,本王的女人受了欺负,本王自会亲自向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一讨回!”看着他眸中绽出的恶作剧一般的光芒,文曜之心底的怀疑再次减了减,却还是不放心地道,“不过,本王希望事实确实如你所说的这样。若是你故意将娴儿的情形瞒着本王,日后本王一旦知晓,你我之间多年的情谊,怕是会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