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闽将军正心头烦躁,见来人说话说到后面竟又吞吞吐吐起来,忍不住气恼地吼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这吞吞吐吐地成何体统!”
“说是……让咱们交出他们的儿子和男人来!”来人被喝斥得打了个寒颤,忙垂下躲闪的眸光,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硬着头皮道,“就是近日城中失踪的青壮年……”
城中失踪的青壮年竟然出现在了他闽盛的庄子里?
“简直是胡说八道!”闽将军气得一脚踢向那禀报之人,怒斥道,“那些失踪青壮年又不是本将军掳走的,怎么可能出现在本将军的庄子里!”
闽君慧也觉得奇怪,直接道:“就是啊,我这些天天天往来于庄子里,也根本没有见着什么失踪的青壮年!”
“你天天往来于庄子里干什么?”闽将军一愣,还未问出口,那禀报之人立时面色更难看地道,“他们所说的失踪青壮年正是……小姐那些天带进庄子里的人!小的们一个没拦住,那些妇人已经冲进庄子里找人了,小的来时他们正在一一相认……”
正在一一相认?也就是说那些青壮年果然就在闽家庄子里?
“你说什么?”闽君慧面露震惊时,闽将军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刚想喝斥禀报之人不得胡言乱语,一抬头却见文曜之已面色沉沉地走了过来,“闽将军,本王带人前往峡谷中时确实发现很多失踪之人不知所踪。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尽快前往弄清楚的好。否则,于闽将军怕是不利!”
原本以为是被武昭人掳走残害的其他失踪之人却出现在了闽家庄子里,如今还有百姓直接上门认人,这确实不是件容易解释的事情。
而闻声赶过来的安铭浩更是毫不客气地指着闽君慧大骂:“我靠,原来你不只是对慕慕心存歹心,你还是武昭人的同党……”
“安大夫还请慎言!此事一定是个误会,我闽盛一定会查清事实,给宛南城百姓和朝廷一个交代!”闽将军真恨不得一巴掌将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年青人拍死,当下也顾不得掩饰了,沉沉点头后便让人套车前往庄子上,一路上又神色沉沉地询问闽君慧具体情形。
闽君慧早在听到禀报之人说庄子里已经在认亲时便吓得不清,心里隐约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却又不敢当着文曜之的面说出来,只结结巴巴地说庄子里缺人手,她便派了管家去买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就买到了城中失踪人员。
闽将军对她这将一切推到管家身上的言行还算满意,文曜之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未评说。
这时,又有急促的马蹄声靠近,军中将领前来向闽将军汇报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