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胥激动得摸着这旁边的刑具,为着这几天都没有这样兴奋的情绪连带着手都有些颤抖,“该选哪一个呢,上次被抓来的孩子,折磨不到三天就死了,哎,真是可惜哟,我还没有玩够呢。”
“要不,就选密刺吧,”旁边怀胥的哥哥怀渎伸手拿过了挂在墙上刻满了铁刺的刑具,刀锋划过他的手指,一道血迹浸透而出,这色彩隐隐间让两人心底对于血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多纺好心情的看着两人,从墙上又拿下了一个满是刀片的刑具,“我看这个也可以,刺入骨肉之中的声音最好听了,我上次都实验过了,那女孩呈现出来的表情可是极为好看的。”
就这样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四人一人选了一个刑具拿在了手中,丝毫不顾着姜悬梦,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手中的刑具最好,最适合给他用上。
“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第一个选的,我的刑具就最先用,”怀渎摸了摸手中的密刺,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之后在轮到你们,密刺一下用在这小孩身上,他也一下都死不了,你们急什么。”
“那行吧,就这样决定,早知道我今天就多抓一个小孩回来了,”怀胥因为怀渎要第一个用刑具的事情,满是不乐意。
多纺敲了敲手里的刑具,“你还不高兴了,有买主就不错了,更何况我们已经好几天都没开张了,还有灵晶拿,这种好事可不是时常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