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这么久之间的相处下来,还算有些情谊,怀渎突然出事,让剩下的三人都有些惊慌,压根就来不及注意身后还被定在铁椅上的姜悬梦。
铁椅之上无尽的黑气蔓延,风卷残云一般吞噬着一切。
怀胥这时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在看到黑气还没有蔓延到双肩的时候,拿起了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刀,朝着坏渎的双肩砍去。
又是两声惨叫之后,鲜血喷涌间怀渎剩下的半截儿手臂掉落在地,很快被黑气吞没而后,虽然没了双手,但是好歹这人命是保住了。
“真是诡异,”多纺身体颤抖,心里是隐隐的害怕。
这黑气只不过一下冒出,就将坏渎弄成了现在这样,身体残缺。
怀胥手里拿着长刀见到他哥哥这般苦痛不堪的样子,猛的朝姜悬梦看去,十分愤怒,“都是那个小子,我今天要把他碎尸万段。”
下一刻,长刀落地的声音和身后金铁之声同时响起。
这声音让多纺和多艺心神一震,犹如上了发条一般,机械的朝着姜悬梦看去,就连此刻痛苦的坏渎都看了过去。
男孩那双深渊似的双眼冰冷般看着四人,无尽的黑气围绕在身侧,这一眼便让四人心生恐惧。
“跑啊,”怀胥怒吼一声拖着怀渎,惊醒了还发懵的多纺多艺两人。
再不跑的话,连命怕是都得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