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有云: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晨风即鹯鸟,属鹰鹞一类的猛禽,赫总既有凌云之志,又怎么能跟我们这些平凡人做朋友呢?”
景苒清风和暖般说完这些话之后,电梯也刚好停在一楼,她含笑跟他道别:“赫总再见。”
然后就率先走出电梯。
赫晨风深邃漆黑的桃花眼中微光闪动,看着景苒袅袅婷婷的背影,唇边是一抹不自觉的玩味笑意。
他的名字的确出自诗经,父亲小时候给他讲过很多次,希望他长大后如雄鹰凌云,翱翔天际。
只是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解读过他的名字,人们听了他的名字之后,大多只会说一句,赫晨风,真是好名字,早晨的微风。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随口说出他名字的来历,这让他有一种惺惺相惜的认同感,还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欣悦之情。
呵,这个女人……
沈知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听着莫炎向他汇报今天早上致远董事会上的情形。
“景小姐因六股之差没能拿回致远的控制权,不过她后来提出要进致远工作,景成元也同意了,只是却以她没有工作经验为由,让她从底层员工做起,晨风总裁赫晨风目前还保持中立态度……”
莫炎说着小心翼翼的觎着沈知靳的脸色,看见他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脸色也有些冷沉,他暗自握了握拳头,壮着胆子继续说:“赫晨风对景小姐的态度有些奇怪,董事会结束后他还特意叫住了景小姐,两人在会议室里停留了十分钟左右,景小姐从会议室里出来时脸色似乎不太好,两人是一起下的电梯,电梯里……我们的人没法跟,不过电梯到达一楼之后景小姐好像心情很好,赫晨风……”
莫炎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家s逐渐变黑的脸色,以及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冷意,有点不敢再往下说了,派去保护景小姐的这些人也太尽职尽责了,跟他汇报的这么详细做什么?
他们跟自己汇报完了倒是没事了,不知道他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跟沈总汇报么?
沈知靳抬起头,眸色冷冽,嗓音淬冰:“说。”
莫炎一咬牙:“赫晨风好像也很高兴,还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景小姐离开,后来景小姐就自己坐车回家了。”
沈知靳眼风凌厉扫着莫炎:“查一查这个人,弄清楚他收购致远股份的目的。”
“是。”莫炎如蒙大赦般答应着退出去了。
沈知靳合上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长身玉立,一身笔挺的西装,挺拔卓然,姿态沉静。
上午的阳光倾泄进来,在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上投下一片微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俊逸非凡。
只是一张俊颜上的神色冷峭又夹杂着无奈,那个小女人就是这副倔强又别扭的性子,真是让他又气又心疼。
她去致远工作,还是从普通员工开始做起,那不是由着景成元刁难她吗?
而且她现在手上还有伤,这不是成心想气死他吗?
沈知靳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让莫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