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丰茂顿时感激涕零,只见他双手抱拳,对着马珏深深地施了一礼:“谢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属下定当以死相报!”
“嗯,挺好的。”
在曹雀抄了那些人的家,又把那些人拉倒府门外斩首示众之后,马珏就封曹雀为郡守府卫兵长官,专司负责城中治安。
在这两人的运作之下,郡守府再次焕发了生机,卫兵们也出现在了城中,协助军兵一起安置那些流民。
周晋从龚俊的家里抄出来的钱粮,着实是吓了马珏一跳,有金二十万两,白银一百多万两,粮草更是多的数不胜数,足够十万大军两月之用。
此时,马珏觉得真有点太便宜龚俊了,这样的狗东西应该凌迟处死才对。
接下来就是编排地方军了,这关宁府共有地方军五千人,马珏将这些人全部打乱拆散,从中挑选出精锐安排进第八兵团中,剩下的老弱病残就干脆遣散了。
这些地方军进入军队之后就会和第八兵团的将士们一起训练,一起上晚课,用不了多久,他们也都会变成马珏的死忠。
三天后,邙郡旗下五个县的县守,就都被张子通给带回来了,不过只有三个是活着的,十城城主只来了八个,至于那些没活着来的,自然都是被张子通砍下了脑袋拎回来的。
一起被张子通带回来的,还有这些县守城主的家财和供养兵马的粮草。
这回马珏又被惊了一下,真是没想到,这些县守城主竟然能收刮这么多的钱财,但现在也都便宜他了,二话不说全部入库。
看着地上这四个圆滚滚的大脑袋,三个县守与八个城主都被吓傻了,抬头望着坐在主位上的马珏,喉咙一上一下艰难的咽着唾沫。
县守和城主,城主还好说,但县守那可不一样,那是朝廷命官,可马珏二话不说就让人杀了俩。
马珏的嘴角微微挑起,抬头望了一眼张子通:“子通,去挑选你属下四名最得力的百夫长,提拔成县守、城主去接替他们几人的岗位。”
“是,将军!”
马珏、张子通、周晋在私下里的关系,那是私下里的,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尊卑有序,这也是周晋提出来的,是为了马珏的威望着想。
他走了之后,马珏慢悠悠的端起酒杯,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末,喝了一口:“我知道,你们不服我,但你们要记得,我并不是什么文官。”
他缓缓地抬起头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我是武官,是杀人不眨眼的武夫,死在我手里的人,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不怕背负人命债,你们也知道,这里是边关,三不管地界,你们说,你们死了,大王会责罚我吗?”
此话一出,吓得几名县守和城主点头如捣蒜,马珏这个人他们还是听说过的,在战场上是一个非常疯狂的角色,吴国上将军赵章如何,那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人物,不也一样死在了他的手里吗。
而且人家都说明白了,这里是边关,距离朝廷数千里之遥,就算是上告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朝廷根本就懒得管你,更何况人家是上将军,与之相比,他们就是一群芝麻大点的小官而已。
仿佛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马珏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说道:“请诸位大人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别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那就是我的自己人,我对自己人可还是很好的。”
其中一个县守对着马珏拱了拱手,强颜欢笑着说:“是是是,我等愿为大王,不,是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马珏点了点头说:“大王让我坐镇邙郡,为的就是安定北方,如果没有一番作为,大王必定会责怪我,你们觉得,我下水了,你们还有好吗?”
当然没好,他们也都知道,只是,这里的局势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吗,肯定不是啊,除非北方的游牧民族全都死绝。
马珏笑呵呵的说道:“所以呢,我就需要诸位配合我,这样大家都好,你们做你们的县守,我做我的郡守,若不然,大家也都别想安稳,大不了我们一起完蛋吗。”
他说的轻松自在,但几个县守却听得冷汗直流。
尤其是太白县的县守,郎瑜,他的旗下一个是东石城,一个是城山关,城山关在前文也已经提到过了,那是直面草原部落的关卡,也是经常遭受草原部落进攻和洗劫的地方。
燕国很早就设立了禁迁令,令边境百姓只得生活在原地,严禁内迁,如果不经允许内迁的话,一经发现将会处以极刑。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规定,太白县的百姓恐怕早就跑光了,东石城和城山关恐怕也早就变成了两座空城。
即便如此,城中的百姓生活的也是十分困苦,当他向马珏一一禀报之后,马珏也顿感头大。
草原部族的一个特点就是不打阵地战,只打游击,他们一般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打完就跑,这也是马珏为什么要先派人去接手城山关的原因。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进入燕地的游牧兵一个都出不去。
给他们高压政策的同时,自然也要适宜怀柔政策:“抵御外敌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治理好你们的内政,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坑害百姓,定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