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珏可以暂停募兵以此来缓解压力,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会这么做,一是因为北方的乌祁国虎视眈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攻过来,二也是出于私心,在这种乱世有兵就是有权,有了权,自己的腰板子才硬朗。
可是,钱粮钱粮,去哪弄那么多的钱粮呢,难道真的得停止募兵了吗?
正当他心中思索的时候,馨儿和张涵玉叽叽喳喳的在她耳旁叫了起来:“哥哥,你看有人唱戏,我们过去看看嘛。”
马珏这时候也隐隐的听到有音乐声传来,他循声望去,原来是在远处有一家排场不小的茶楼,而声音正是从哪里传来的。
挑了挑眉毛,带着满心的好奇,和二女一同走了过去。
茶楼分上下两层,里面的空前十分宽敞,瘦死的也很干净,向里面看,最里端是半人多高的戏台,此时正有人在上面演戏,边说边唱,有点类似今天的话剧。
马珏也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这种形式的戏剧了,兴趣十足带着两女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台上演的戏很平民化,服装道具都十分简陋,粗糙,此时正沿着一段家园被穿着着兽皮的胡人破坏的场景。
这与之前邙郡的遭遇很像,阴气台下许多客人的共鸣,不少人看着台上燕人百姓的悲惨遭遇不知不觉的就落下泪来。
正当场内气氛充满悲哀情绪的时候,台上突然出现了一名手提长枪的将军,他带领诸多黑甲白袍的燕兵将那些胡人赶走杀掉,这时候台下想起了一片的掌声和欢呼声,茶楼内的气氛也迅速变得火热起来。
见此情景,马珏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在演我吗?”
听闻他的话,没有经历过那一切的张涵玉和馨儿都扭过头来,满脸诧异的望着他。
馨儿怯生生的说:“哥哥,你说这是在演绎你的故事?”
马珏有些不爽的挑了挑眉毛说:“燕国将军当中,只有我一人不佩戴头盔。”
可不是吗,整个燕国就这么一朵大奇葩花,不戴头盔带发带,因为这件事而,王彦还挖苦过他,李克更是提点他不止一回。
“哦。”
张涵玉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也没有发问,但目光总是不经意间就飘到马珏的脸上,她对马珏的情愫,那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倒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
此时戏台上白袍黑甲的士卒打跑了那些胡人,征服了草原,然后那个将军就带领着民众建立了一片如同天堂的乐土,百姓们兴高采烈张灯结彩的过日子。
可还没等过多久,一群打扮粗野的汉子又冲上台,欺压民众,又打又抢,引得民众哭喊连天。
打跑了胡人建立了家园这些他都能懂,但是这后面的汉子是什么意思,是山贼?还是强盗?
他正琢磨的时候,呼听茶楼的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巨响,接着数十名手持长矛的燕兵跑了进来。
这回可不是演戏,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燕兵,手里的武器也都是真家伙。
“停停停,不要演了,不要演了。”
燕兵当中走出了一名什长模样的汉子,手握佩剑目光如电的在茶楼中扫视。
茶楼的客人们连同台上演戏的诸人同是大惊失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官兵。
茶楼的掌柜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绕过柜台快步跑上前来,笑着迎上前去,点头哈腰的问道:“这位军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知道为何”
还没等他说完呢,那什长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还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抬手指了指戏台说道:“你们演的是什么,妖言惑众,我现在就要查封这家茶馆,无关人等,立刻离开。”
一听他这话,那些客人哪里海敢鱿鱼,纷纷匆忙的站起身,争先恐后的向外跑去,俗话说民不与官争,普通百姓的心理即使再不满,也不甘于官兵叫板甚至发生冲突。
茶馆掌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可有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客人们落荒而逃却也束手无策。
见此情景,马珏不由得暗自皱眉,这是哪个狗日的给他们这么大的权限,竟然可以随意查封人家的茶馆。
“我们有何错?为什么要被查封?”
这时候,戏台的后面传出了娇滴滴女子的声音,随着华银一个妙龄女子从台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