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了几个人想要搬动沈成钧时,安念颜挑了挑眉,突然道:“慢着。”
几个手一顿,没了主意,把视线投给了沈阳。
沈阳老脸一红,质问道:“寒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王妃的嫌疑还没有洗清,这现场自然不能动。”
安念颜摊手,一脸无辜。
这让他抬走了,到时候她就算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时,御景寒敛了敛眉,不知何时,走近了安念颜,冷眸扫过沈阳,令沈阳哽在喉咙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太医这此刻也是为难,见战王来了,也只得装聋作哑,低下头,不支声。
“爱妃,这解药在本王看来,可值不少。”
御景寒伸出手臂揽住安念颜的腰,在她耳边悠悠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都能听见。
倪长欢脸色白了白,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
安念颜挣扎了几下,眉头深深皱起,低声开口,“放开。”
“怎么?爱妃这是被冤枉了,就来本王这儿撒气?”御景寒紧了紧手臂,挑起剑眉。
“沈大人,既然王妃说不能动,那就不能动,等什么时候找出凶手了,再医治。”
御景寒又把目光放到沈阳身上,继续开口。
安念颜眸光沉了沉,双手抓着御景寒的手臂发力,腰部下沉,手中的银针插进他的手腕,御景寒一时不察,吃痛,手松了松,安念颜就趁此猛地挣脱开来钻了出去,声音清冷而又带着微怒,“还请王爷自重。”
御景寒眸子冷了冷,自重?他需要自重什么?在这天下人眼里,她,就是他的女人。
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在别人眼里,他们这样,自然就成了打情骂俏。
倪长欢虽嫉妒,这次却聪明的低着头,没说话。
白芊芊也不服气,这个女人哪里好了?
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战王,你可要看清楚了,你身边的女人刚刚比试用毒,伤了人。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配不上你。”
话刚落,一股猛烈的力量便传来,直接把白芊芊撞出好远,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她旁边的倪长欢也受到波及,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向御景寒,眸中带着泪花,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