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颜皱了皱眉，第二个天道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
“传闻隐族可以预言，窥天道，又是为何？”
越苏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隐族？那是什么东西？”
安念颜默，随后道：“一个隐士之族，传闻可以窥天道，预言未来之事。”
越苏摸了摸下巴，状若沉思，“这样啊。若是真的，那便窥的是已成的天道。能被他们看到，也是一种机缘。”
安念颜迷惑不解。
已成的天道？
越苏笑了笑，解释道：“六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凤鹭一个特例，自然也有别的。当年，能人异士多了去了，能窥点已成的天道，不足为奇。”
“已成的天道？难道人的命运真的被所谓的天道安排好了？”
越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天道便是天道，这种问题，你要去问女娲，凤鹭。”
安念颜：“……”
越苏似笑非笑，大抵是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天道之所以是天道，是因为它能掌控你的命运。”但当你跳出六界之外，摆脱因果轮回，天道便不再是你的道。
不过，这种境界，只有凤鹭达到了。
所以可想而知，六界人有多眼红。
虽然越苏如此说，但安念颜还是不怎么信天道。
命运这种东西太玄，她只奉信自己。只有自己努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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