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诸葛亮如此肯定天水便是所要寻找之地,还有另一个原因。相传天水有一地名为八卦台,乃人王伏羲创八卦之地。
尽管伏羲所创八卦乃先天八卦,与之后的后天八卦并不相同,但并不影响后来者对其的崇拜,尤其是秦始皇这样自视甚高的王者。
到达天水后的,众人便分别出去走访消息。唯独诸葛亮和那木子校尉留在驿站未出。
木子校尉是因为女子且装饰古怪,不便打探消息,而诸葛亮完全是因为体质的缘故,这几天来奔波不停,也有些不适。
在驿站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蜿蜒,有着不少的小鱼在溪水中来回穿梭,时而动,时而静。
诸葛亮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根鱼竿,坐在溪水旁吊起了鱼来。
木子校尉因为无聊,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溪水。
“姑娘何以跟随至此呢?”
“奉命而已。”
“姑娘此前可知道宝藏一事?”
木子校尉犹豫了一会,说道:“不知,但我对陵寝和宝藏一类之事颇有兴趣。”
“哦?”诸葛亮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在潜意识中他总觉得这女子颇为神秘,似乎是有人授意其将诸葛均的推断告诉自己的。
既然诸葛均和自己都能推断出其中的含义,那么那韦天师没道理不知道。
可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诸葛亮的思绪。
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一骑正朝这个方向逃穿而来,而后面又有三骑正追逐着这人。
“贼人休走!”
听到后方如此叫,木子校尉也没多想,当下拾起一颗溪水边的石子,直接掷向了前方那马的前蹄。
马儿吃痛,一只脚踏空,栽倒下去。
马上的那人由于惯性直接飞了出去,但由于距离过近,飞向的恰好是诸葛亮所在的位置。
诸葛亮如今虽然比不了荆南这类好手,但多少还是有一些自保能力的,当下提起鱼竿,侧身闪开,那人便直直的飞入了溪水之中,砰的一声,水花溅起。
好在溪水也不是特别浅,掉在溪水中虽然狼狈,但也不至于伤的太重。
后方的三骑见状,赶忙下马追了上来,当先的一人哈哈一笑,抱拳说道:“姑娘好身手,多谢姑娘相助。”
诸葛亮却是多了一个心眼,问道:“不知此人犯了何事?”
为首的那大汉见诸葛亮相貌堂堂,也没有隐瞒,当下说道:“此人与我本是邻里,前些日子偷走了我家果儿。”
此言一出,几人都面色尴尬,搞了半天是这档子事。
此时水中那人却是站起身来,抹了一把嘴巴和鼻子上的血迹,骂道:“休要听他胡言,果儿本就是我的。是你家那儿子非要夺我所爱。”
听到这,诸葛亮都觉得事情有些狗血了,感情是两家人抢小妾?
木子校尉此时也是面色一寒,早知道是这种事情,她也就懒得插手了。
可就在这时,水中那人又说道:“可如今果儿已死,你们还要追着我做甚?”
这话一出,诸葛亮和木子校尉二人都是一惊,原来这里头还有人命。
“果儿还不是因为你才死的!”那为首的大汉说着就要上前。
水中那人见状,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抓起水里的石头就要向大汉丢去。
诸葛亮和木子校尉二人见状就要躲开,可不想水中那人还没丢出来,因为在水里立足不稳,又是一个踉跄,摔了一个跟头。引得众人的面片抽搐,这都叫什么事啊。
那人爬起身来后,“呸!”了一口后,也不继续丢石头了,恨恨道:“明明就是你们白家仗势欺人,这事我和你们一样没完。”
听到这里,诸葛亮再看几人的神情,感觉出一丝不太对的味道。按理说,死了人,不应该是这气氛才对,多少应该也有些悲凉之意,可如今这样子完全就只是邻里之间的一般纠纷打闹。
当下也插口问道:“不知道两位口中所言这果儿究竟是谁?”
“我家的狮毛犬!”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给出了答案。
可这一句却是让诸葛亮更是郁闷不已,原来闹了半天是为了一条狗。
“这……”诸葛亮也被几人闹的有些哭笑不得,说不出话来了。
见两人还要动手,诸葛亮只好劝道:“两位莫急,既然只是一条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水中的那人说道:“那可是外邦来的西域种!”
而大汉则道:“我儿子为了那果儿已然两日未进米粮了!”
诸葛亮没兴趣去知道果儿到底是如何优秀,又是如何死的,只是看几人这架势完全是在拼命,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人是我们给拦下的,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且让他过了溪水,你们再继续追便是了。”
说着便转头向水中之人说道:“你走吧。”
那人听到此话,也不犹豫,当下一抱拳说道:“在下姜冏,多谢这位义士,后会有期。”说完便向溪水的另一侧爬去。
而大汉则怒目看向诸葛亮,给手下做了个上的手势,便要冲上来给诸葛亮一点教训。
只见诸葛亮鱼竿一甩,一股气势迸发而出,鱼竿横扫,正是他昔日学的那三刀之中的一式。
此时的诸葛亮虽然在体能上并没有多少长进,但气势上却今非昔比。刀重势,这一鱼竿挥出,虽然比不上关羽,却不比一般的武将差。
几人刚一上前,便感觉到劲气扑面而来,当下也是不敢冒进,只能僵持在当场。
而这一耽搁,那姜冏已经跑远了。
大汉知道眼前的人怕是不好对付,何况边上的这女子似乎身手也很是了得。当下冷哼了一声,便带着人重新上马,丢下了一句狠话,便绕道继续追去。
木子校尉却是对诸葛亮的这一手很是惊讶,她也看出了诸葛亮这刀势的凌冽,若真是用刀对决,即便是她自己也未必是对手。这让她对于诸葛亮此人倒是增添了几分兴趣。
诸葛亮却是无奈的看了看逃穿而去的那个姜冏,苦笑摇头,此人还真是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