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内侧的两侧是征用的民房军营。五百人被安置在了城门内侧的一处军营内,头顶就是西面的城墙。
如此一来,只要这队人稍有异动,便会被城墙上的士兵注意。
胡车儿一行人很是听话的将手里的武器、铠甲纷纷留在专门的营房中,让守军也放下心来,于是便不再警惕。
……
为了让外界觉得宛城依旧有重兵把守,夜晚的宵禁并没有施行,但即便如此,街道上的行人也不多。
宛城相对而言还算是富庶的,所以在一些烟花柳巷还会见到一些醉醺醺的人,偶尔出现几个官员、军士也不算奇怪。
这便方便了胡车儿等人的行动。
丑时,胡车儿所在的军营突然起火,不少军卒赤条条的便跑出了军营,大叫道:“走水啦!”
城墙上的士兵也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这里,马上就敲起了警钟。
很快,远远的便跑来了一百多人,这些人是负责内部治安的预备队。
可当所有人都注意到西门时,巨变凸起,前往救援的队伍不知为何和胡车儿的军队起了冲突。
“一定是你们放的火!”
“我们放火?烧死我们自己吗?”
“都给我住手!”
“别听他的,这些人就是欺负我们外来的。”
“娘的,老子是南阳本地人!来啊,我看谁敢动我试试。”
……
很快西门下乱成一锅粥。
而就在此时,有不少军卒已经往城墙上跑去。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见长官,给我们评理!”
“何人喧哗!”
一个中年汉子站于西城门上,这是这一片的城门官。
胡车儿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上前拜倒,问道:“这位可是西门长官?”
“正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官说话可是算数?”
“自然,不过你们这么大动静,只怕一会连城主府都要惊动了。”
“那便好!”
就当所有人以为胡车儿想要禀明事情的始末之时,胡车人猛然跃起,一把按住拿长官的头颅,狠狠的向地上砸去。
长官一事不防,只一瞬间,便一命呜呼了。
在场众人为之一滞,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杀!”胡车儿一声令下,战斗便一触即发。
西门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区域的反应,城主府的预备队有纷纷赶往西门而来。
而西门主官身亡,直接导致了西门的士兵一时间找不到北,士气低弱。胡车儿这五百人反倒是站了上风。没有话费多少的时间便控制了西门楼,但毕竟人数有限,只能依托西门楼的有利地形暂时防御而已。
就在此时,南门,诸葛亮的军队已然赶到。
胡车儿先前派出的一小队军事直接拿下了看守下方城门的士兵,将城门打开。
虽然有瓮城,但许多士兵们都赶往了西门而去,留下的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西门那边。
突如起来的这数千人马此时更是把他们给吓蒙了,以为大军来犯,当下只顾着示警和逃命,哪还管的上抵抗?
城门已开,即便是依靠瓮城也只是杀伤一部分人,却无力抵挡对方入城了。
诸葛亮等人入城之后,一队人直奔城主府,而另一队人却是向西门冲去。
胡车儿的这些手下对宛城的布局都是了如指掌,因此在这城内作战,诸葛亮的兵马甚至更加灵活,一时间反倒成了主场。
同样是三千人,但无论是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还是装备水准,以及士气和兵缘素质,诸葛亮一方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结果自然便是不言而喻。当天空刚有些灰亮时,战斗已然结束,诸葛亮等人不但斩杀了敌将高览,还成功的占领了宛城。
诸葛亮的这一千人原本便是宛城的士兵,因此在镇压和控制百姓方面倒也没有遇到多少麻烦。
死伤和扰民再所难免,但也算是控制在了最低的范围内。天亮时分,一切都重新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城内硝烟弥漫,百姓都纷纷留在家中,不敢出门。士兵们也都忙碌着打扫战场。
魏延哈哈大笑的站在城墙之上,笑道:“不想我魏延居然有朝一日可做这宛城之主!”
“文长莫急,当务之急乃是运走这宛城的物资,以我等的兵力只怕难以守住这宛城。”
“有何惧哉,孔明莫怕,你可令人运送这里的钱粮军械回去,此地便由我来把守。”
魏延显然是舍不得这份天大的功劳,刘表雄踞荆州如此之久都未能收复的宛城居然被他给拿下了。
诸葛亮见魏延一时是无法劝阻了,只得命令胡车儿和吕蒙二人带领所部将钱粮分别运往卧龙岗和却月城,让周平负责将其他的斩获运往新野。
虽然打下宛城可闻名于天下,但以卧龙岗如今的实力还顶不住这样大的仇恨。只得让刘备和魏延来帮着分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