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姬打开看了几眼,就丢开了,
“酸溜溜的,果然是那呆子的手笔,咦”
“你果真……想嫁与他?”
血鸢抿了抿嘴,自知多嘴,问道,谁知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又,那人已对她……情根深种……
“嫁人没什么不好吧?谁让主子无意收我,且那呆子人也不错,什么都紧着我,多好哇……”
毒姬碎碎念着,逞一时口舌之快,存着向她炫耀的心理。
成什么亲,她魔教妖女几时是说话算话的?不过是随口打发了那呆子,谁让他当真了。
就算要嫁……也是嫁那麻烦精啊,虽然比起教主来确实比不上,但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胡思乱想着,收拾妥当,就要歇下……
“欸……”
血鸢忍不住出声,
“你不给他回个信么……”起码人家在另一头苦苦等着。
“唔……这么麻烦,不回!你要闲得你替我回罢……”毒姬嘟囔着。
……
血鸢看她不管,当下果然叫小丫鬟铺陈纸笔,执笔。
终于停笔,看着,等着那墨痕干,逐字斟酌,生怕有什么不妥,已经换过五六张信纸了,又是模仿着她的字迹。
“咳……咳……”
可,读着读着,不觉心头生火,一口腥甜涌上来,散落在衣衫上滴滴点点的桃花红。
“姑娘!怎的又反复起来……”
小丫鬟不知其故,惊乱地,递帕子端茶簌口的。
旁边的毒姬也才被惊到了,趿鞋过来,
“你这伤养得好好的,又出什么事了?”
“无甚要紧……”
血鸢摆摆手,换了干净的衫子。
自己是医者,自然了解自个的状况,笑笑,
“不过是胸口烦闷,这会儿发泄出来,好多了,没事……”
“行了,你好好养着,少胡思乱想,恼烦了心神,早些康复,别想着以此偷懒呵……”
毒姬心大,也没觉察,安慰几句,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血亲。
“嗯……”
血鸢看着那自己的信书,幽幽道。